16

签完合同的第二天， 尔尼院站在医院门， 好像在梦一样。

“我觉好像在梦……”

啊， 我看来了，就不用说了吧。

“卢波女士，我真的……”

“别谢我，”我摆摆手，“你该谢科琳娜，财务那块全是她在看，我看不懂。”

科琳娜笑了一。

17

我总是觉得自己在00年代和土木这个词有了相当密的联系。

啥都要兴建工程，这才是土木系最吃香的时代啊！

18

“卢波女士，您确定要把地停车场挖到负二层吗？”

“确定。”

“那会增加大概三成的预算。”

“挖。”

“还有连廊的玻璃棚，您要的那可以自动调节透光度的玻璃，意大利没有现货，得从德国订。”

“订。”

“工期会拖至少两个月。”

“拖。”

是的，我就是一个有钱的傻。

这没什么不好的。

19

托德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工讨论墙面的颜。

“你在什么？”

“我在选油漆卡。”

对面沉默，而我把昨天刚听到的说法转述，简直是据理力争：“病房的颜会直接影响病人的心理状态和康复速度，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淡蓝可以降低血压，浅绿可以缓解焦虑，米黄让人到温——”

“你现在说话像个室设计师。”

“我本来就是多才多艺的人。”

“你昨天还说你是个包工。”

“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托德。”

托德叹了气，我听见他在那边翻文件的声音。

“我只是想确认一你还活着，毕竟一个从没搞过医疗行业的人突然要建医院，我担心你被骗得都不剩。”

“科琳娜在帮我。”

“那没事了。”

“谢谢你对她能力的认可。”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的。对了，你那个合同的事……”

“别说了，我知你要骂我。”

“我不是要骂你，”托德的语气居然认真了起来，“我是想说，虽然你那个职预付二十年工资、女学费全包、父母医疗全包、每人送一房的方案确实疯了，但你的员工们如果知了，大概真的会喊你妈妈。”

“所以你也觉得我应该推行？”

“不，我觉得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但如果你真的要推行，至少把送房改成提供住房补贴，这样听起来稍微正常一，财务报表上也好看一些。”

“托德，你居然在帮我主意？”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董事会吊起来骂……算了。”

我想托德是想到了我的肌。

20

施工行到第三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圣安娜医院原来的logo实在是太丑了。

那是一个大概二十年前设计的标志，蓝绿，圆不圆方不方，远看像一团模糊的藻类，近看像小孩用蜡笔画坏了又试图用橡掉但没净的样。

“这个logo必须换。”我站在医院门的招牌面，斩钉截铁地说。

科琳娜抬看了一：“确实丑。”

尔尼院在旁边搓着手：“其实……用了很多年了，病人也都习惯了……”

“病人习惯了不代表它不丑，”我义正词严，“如果我是那个病人，每天醒来第一看到的是这个logo，那我估计血压可能会升，这不利于康复。”

“你刚才还说淡蓝可以降低血压。”

“那是在病房里，在logo这件事上，学就是医学。”

21

于是我在接来的三天里沉迷于设计新logo。

呃。

血压就吧……

22

最终找了设计师，她画的还真不错。

我投降，我现在已经完全沦为一个只吃喝玩乐的应该被挂在路灯上的资本家了。

23

医院改造行到第二个月的时候，我开始招人。

说是招人，其实是用超的待遇去撬墙角。

这待遇确实相当引人，只不过我没想到更引人的居然是我引的设备，还有一些比较特别的地方，比如单列心理康复科室，还有建疗池之类的。

“所以你的招人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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