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收回手，往客厅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行了，咱俩也别在这儿叹了。去吧，粥凉了。”

吴所畏一把拉住姜小帅的袖，压低声音说：“师傅，你直接把药膏放他们房间。你不是写了用法吗？你就放那儿，让他们自己看去。”

姜小帅愣了一，然后一拍大，睛都亮了：“哎——我怎么没想到！你帮我看着他们两个啊，我去放。”

吴所畏了，往客厅方向走了两步，往沙发那边瞟了一——小乐米和芽芽还并排坐着，脑袋挨着脑袋，正用同一手机看什么东西，谁都没注意到这边。

姜小帅转溜走廊，轻手轻脚的，跟贼似的，悄悄推开小乐米房间的门。

番外二十一：这孩随谁了？

房间里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从窗照来，被没叠，成一团堆在床尾。枕两个，并排靠在一起。

床柜上摊着几本书，一本翻到一半扣着，旁边搁着一支笔，笔帽没盖。充电线在床的座上，线分了两，一连着芽芽的手机，一连着小乐米的电脑。衣柜门没关严，里面挂的两件外——一件小乐米的黑卫衣，一件芽芽的浅蓝开衫，挂在同一个衣架上，袖挨着袖。

床柜上，两人的手表并排放着，表带缠在一起。

姜小帅站在房间中央，愣了一。满满当当，哪哪都是两个人的东西。

被在一起，牙刷杯里着两支牙刷，巾架并排挂着两条巾。才几天？这房间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了。

姜小帅嘴角慢慢翘起来，把手里的药膏轻轻放在床柜上，他看了最后一，轻轻带上门去了。

走廊里，吴所畏正靠着墙等他，用型问：“放好了？”

姜小帅了，走过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客厅走。

吴所畏和姜小帅刚从走廊拐来，脚还没迈客厅，整个人就定住了。

沙发上，小乐米把芽芽在靠垫上，正亲得旁若无人。

芽芽被他压得整个人往，两只手撑在他使劲推，脸都红了，声音又急又小：“哥——爸他们都在呢——快起来——”

小乐米都没抬，一只手住芽芽的手腕，嘴还贴在他嘴角，糊糊地说：“怕什么？他们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我小时候我爸和我daddy就不避着我，他俩经常在沙发上腻腻歪歪，玩得不行了，他们就问‘小宝你要不要去找芽芽玩呀’——然后我就被扫地门来找你了。”

芽芽推他的手顿了一，耳朵尖红透了。

吴所畏站在走廊，脸上的表从震惊变成尴尬，从尴尬变成羞耻，最后定格在一“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会养这么个东西”的茫然里。

姜小帅站在他旁边，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镜都歪了。

吴所畏一气：“这孩随谁了？怎么能这么卖自己爹呢？”

姜小帅把镜扶正，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随你啊。”

沙发那边，小乐米终于松开了芽芽，芽芽从他胳膊底钻来，发得跟窝似的，脸红扑扑的，低着整理衣服。

小乐米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嘴角翘得老，冲走廊这边扬了扬，声音又脆又亮：“两位daddy，偷看够了没？够了就过来坐。”

吴所畏一气，闭上睛。姜小帅笑着拉着他走过去。

小乐米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手搭在芽芽肩上，偏过看着吴所畏：“daddy，咱之前住的那公寓的钥匙呢？我那把丢了。”

吴所畏正端着杯喝，闻言顿了一：“嘛？”

小乐米没回答，低看了一芽芽，嘴角翘了一，又转回来看着吴所畏：“没几周我就回国了。这儿有你们这么多人，我俩不方便。我打算带芽芽去享受一二人世界。”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坦得跟汇报工作似的，理直气壮，一都不带脸红。

吴所畏端着杯愣了两秒，放，一气，又缓缓吐来：“你怎么就不能学好呢？全把你爸那些不要脸的坦学过去了。你现在这个样，坦得我都觉得自己是个老封建了。”

姜小帅在旁边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赶走过去坐到芽芽旁边，侧过看着他：“芽芽，你有没有觉得哥哥很像你池爸？”

芽芽低着，耳尖还红着，沉默了一秒：“像。但哥哥也像大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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