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四个大人还在沙发上坐着。谁都没想到，池乐昀是这么把郭梧悠叫来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池骋和郭城宇没有多震惊。刚才那些神换，那些不动声的默契，已经让他们心里有了数。

吴所畏手里的苹果掉了。到茶几边上，撞到桌才停来。他的嘴张着，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被了暂停键，一动不动，盯着池乐昀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姜小帅的茶杯举到嘴边忘了喝，就那么举着，嘴张得比吴所畏还大，镜片后面的睛眨了好几，确认自己没看错。

池乐昀抱着郭梧悠走过去，把他轻轻放在那个单人沙发上。自己也在他旁边挤着坐来。那沙发本来就小，坐一个人刚好，坐两个人就挤得不行，两个人侧着，贴在一起，像两片叠在一起的叶，分都分不开。

郭梧悠低着，脸从脖一直红到耳尖，垂着睛，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任何人。他的手指攥着t恤的摆，攥得指节泛白。他偷偷抬起，飞快地看了四个大人一，又赶低去了。

吴所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盯着郭梧悠的——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印，不仔细看看不来，但他自己就是过来人，他太清楚了。那个印是什么，怎么来的，他看一就知。

他又看了一郭梧悠的，那双刚才还缠在池乐昀腰上的，现在并拢着搁在地板上，微微发抖。他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每次被池骋折腾完也是这样——，走不了路，得扶着墙才能从卧室走到客厅。

吴所畏闭上，在心里骂了一句。池乐昀这小，随谁了？

四个大人谁都没开。

郭梧悠低着，池乐昀坐在他旁边，手掌覆在他攥的拳上，拇指一一地蹭着。

“你们给个意见，说个话啊。”池乐昀开了，嘴角还翘着又坏又欠揍的笑，“我们都这么明显了，要解释一我们的关系吗？”

没人接话。

池乐昀握着芽芽的手举起来，十指扣：“我跟芽芽在一起了，我们谈恋了。”

郭梧悠的更低了。他的耳朵从耳廓红到耳垂，红得像要滴血。两个人都张，手心都是汗，汗涔涔的，分不清是谁的。但谁都没松。

郭城宇先动的。他慢慢抬起手，用手掌托了一姜小帅的，轻轻往上合，姜小帅的嘴“咔”地合上了。

郭城宇把手收回去，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鼓起掌来：“呵呵，好，好，恭喜你们两个。”

姜小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芽芽，小宝！你…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芽芽还这么小，你们俩太——”

“daddy。”郭梧悠抬起，“我成年了。我们刚在一起。”

池乐昀在旁边接了一句：“芽芽都成年了，我daddy十七岁的时候，我爸就把他拐到手了。您说我呢？”

番外十七：我儿是上面的

客厅里又安静了一瞬。吴所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咽回去又觉得不甘心，又张开了：“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池乐昀理直气壮，睛亮亮的，嘴角还翘着，那副“我说的是事实”的样，跟吴所畏年轻时一模一样。

吴所畏噎了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两个在一起，太突然了。”他顿了顿，看着池乐昀，“小宝，年夜饭上你不是说你找女朋友了吗？你骗我们的？”

池乐昀脸上的笑容收了。他看着吴所畏，又看了一旁边的池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自己握着郭梧悠的那只手上。郭梧悠的指尖凉凉的，被他握在掌心里，慢慢变。

“没骗你们。我真的女朋友了。我想试试——试着听爷爷们的话，去喜一个女孩。我试过了，不行。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

他抬起，看着吴所畏的睛，一字一句的，“我只喜芽芽。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只喜他。”

姜小帅的嘴又张开了。他看着郭梧悠，郭梧悠低着，耳朵红着，但腰板得直直的，没有要躲的意思。

他不是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只是觉得芽芽太小，这可能是家们的通病，也有可能是芽芽从小到大给人的印象都是小小的：“你们瞒得够的。”

郭梧悠摇了摇：“我们没瞒着。我们才在一起不到一周，你们都不在家。”

池骋看了池乐昀一，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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