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帅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抱着板、一脸状况外的芽芽，忽然想起一件事——芽芽的成绩，他还没问。

“你们两个，不能光玩啊。也得学一。”

你能不能冷静？

小乐米倒是接得快，拍了拍脯，那动作那姿态，跟揽了什么大工程似的：“小帅爸爸，放心吧！我和芽芽回来之后，我教芽芽题。三年级的题，我还是会的。”

姜小帅看着他那张自信得跟池骋附似的脸，嘴角了一——三年级的题你可能会，但你那个平，教芽芽？大哥教二哥，半斤八两，能教什么来？但他没说，只是摆了摆手，叹了气：“行了行了，去吧去吧。注意安全。”

小乐米“得令”一声，拉着芽芽就跑了。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和板的轱辘声越来越远。姜小帅靠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忽然想起一件事——小乐米的成绩都来了，那芽芽的呢？他拿起手机，翻了翻班级群，翻了翻老师的对话框，又翻了翻通知栏，什么都没有。

他没等到老师的消息。犹豫了大半天，他终于还是开了班主任的微信，发去之后，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站起来倒了杯，喝了半杯，又把杯放，拿起手机看了一——没有回复。他又放，又拿起来，又放。大概过了五分钟，手机震了。

他一气，开那条消息。老师先发了一段语音，声音温温柔柔的：“梧悠爸爸您好，成绩早就来了。现在政策要求，不能公开发成绩，家要的话是可以单独发的。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忘记主动告诉您了。”

接着发来了一张图片——成绩单。

姜小帅开那张图，先看到的不是数字，是小乐米说的那句“会的不会的我都写上了”在脑里转了一圈。他一气，慢慢往看。

语文：92分。数学：100分。英语：100分。科学：99分。

班级排名：第一。年级排名：第一。

姜小帅盯着那行字，盯了整整五秒。他了睛，又看了一遍。第一。还是第一。他把成绩单放大，一格一格地看，确认每一个数字都没看错——数学100，英语100，科学99，语文92。

姜小帅把成绩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自己像梦。他拿起手机，给林老师发了一条消息：“陈老师，郭梧悠的语文扣的8分，方便问一是扣在哪里了吗？”

林老师很快回了，这次是文字：“作文扣了5分，阅读理解扣了3分。芽芽的语文基础分全对，作文写得也不错，就是篇幅稍微短了一，所以扣了几分。阅读理解有一题，他的答案跟参考答案不太一样，但仔细想想也对，所以只扣了3分。”

姜小帅看着那行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翘得老。阅读理解那一题，答案跟参考答案不一样，老师扣了3分。他想起小乐米说的那句“我跟题老师的想法不太一样”——小乐米的想法是“老师应该多角度看待问题”。

两个人，一个把责任推给题老师，一个默默地拿了分。姜小帅靠在沙发上，笑着摇了摇，把成绩单转发给了郭城宇。

那的回复来得很快。郭城宇先回了一串叹号，然后是一条语音。姜小帅开，郭城宇的声音从听筒里炸来，大得手机都在震：“哈哈哈哈！我就说吧！我儿！不显山不！闷声大事！你看你看你看！年级第一！全年级第一！你之前还说担心！你担心什么？你担心——”

姜小帅把语音关了，打字：“你能不能冷静一？”

郭城宇秒回：“冷静不了。”然后又发了一条语音，这回声音小了一，但那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帅帅，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给芽芽办个庆功宴？把大畏他们两请来，好好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学霸。什么叫真正的——不显山不。”

姜小帅嘴角了一：“你差不多得了。”

郭城宇没接话。他已经拿着手机去找池骋了。

池骋正在公司开会。他靠在椅背上，听项目经理讲方案，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他拿起来看了一——郭城宇发来一张截图，芽芽的成绩单，然后是一串消息，一条接一条，跟机关枪似的。

“看到了没？年级第一！”“全年级第一！”“语文92，数学100，英语100，科学99！”“你儿呢？你儿第几名？”“你家小乐米呢？成绩来了吗？”“第几名？”“你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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