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是咱俩睡一起啊，男的和男的，多恶心啊。”为了掩饰尴尬，林晓匆忙丢一句，而后就扭望向自己那边的车窗外，黑漆漆一片的街，连个行人都没有。

林晓哪怕读不懂空气，也知曲诹文心不好了，睛小心翼翼探过来，“你们分手了？也对，这都五年了，嗯……”

“晓晓。”曲诹文忽然叫他。

他歉倒是快，反而让曲诹文更加好奇，继续追问：“晓晓，你听谁说我有女朋友？”

林晓半张开嘴又闭上，反复两次之后，脸上还是难以置信的神。

他搜刮肚想要说什么安的话来，可无奈嘴拙，对曲诹文拿话噎他的那怨气也随之散尽。

好半天，车都已经重新启动往前开一段了，他才说：“你姑姑得好年轻啊。”

“……都好几年前了。”

“什么时候？”

“……”

“谁和你说我有女朋友了？”曲诹文一句话反问过来。

“嗯？”

林晓的本意是岔开话题，不想两个人闹太僵。

曲诹文的目光随意看着前方，“她本来岁数就不大，只比我大十岁。”

见他还是一脸懵，曲诹文又重复一遍，“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姑姑，我爸的亲妹妹，不是我女朋友。”

前这个人什么都有，有工作有朋友，有能借来开的车，关键是开车一定是要考驾照的。

曲诹文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那好吧，他决定单方面原谅男人对自己的嘲了！

他说得太细节了，但都是以他自己的视角，字里行间寻不到半有用的信息。

他连考驾照的钱都掏得来！

曲诹文看着他那张过于好懂的脸，底漫过的冷有所收敛。

“什么？”林晓虽然反应迅速，但脑还是没跟上。

他手搭在窗边，“再说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电光火石之间，也不知他脑补到什么，竟然乖乖认怂，“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

林晓摇。

“你认为我有往的对象，还会来这个吗？”

林晓立刻扬起颌，到百分百响应。

他心里倒是清楚，曲诹文这才移开目光。

林晓艰难地吞咽，试图解释，“那时候咱们不都缺钱的吗……对不起，我误会了。”

林晓：“……”

了外面，男人反而把罩摘掉了，优越挑的鼻梁，像一无声的炫耀。

林晓不知他在不满些什么。

“没听谁说……”看曲诹文的模样，是不打算放过他，林晓脆实话实说，“是我自己看到的。”

车一静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逢之后他们都避开了和从前有关的话题，谁也没认真提起过。

车厢里又一阵静谧。

。

曲诹文倒是没有为难他，“那你呢，你有女朋友吗？”

林晓还是摇摇，薄薄的随之掀起，眨动，“我又没钱，嘛让人家女孩跟着我一起受苦。”

可曲诹文还是回忆起什么，轻轻哼笑一声。

这林晓如捣蒜，人越慌脑越，一不小心把真心话吐来，“哦哦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被包养了呢。”

“那是我姑姑。”

曲诹文笑着问：“晓晓，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你觉得我怎么了？”

这时候他当然不会二傻一样地说“是啊”，可不说也和默认差不了多少了。

正好一个红灯，车停来，曲诹文转过脸来看林晓，林晓一副贼心虚的模样，不等曲诹文多问他就全代了。

看起来，曲诹文过得没有他想象中的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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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卖腐。”曲诹文直接说来。

“就有天，我看到你和一个女生在外面拉拉扯扯……我也不是故意看的，谁让你们就在公司门……我就多瞅了两。”

林晓意识回朝他看，和那双浅棕的眸对视上，夜里更像野兽的瞳孔，静谧诡谲。

脸直播的场次一多起来，他应接不暇，有好几次闹了笑话，都是曲诹文给他善后。

“晓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德的人？”

“这几年都没想着一个吗？”

车载空调开得久了，贴在上的衣服泛起一阵燥，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车窗，曲诹文的侧颜也随之忽明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