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凑过来，小声问：“谢哥，江老师今天来接你吗？”

谢栖迟看了他一：“嗯。”

白曜纠结的搓着手指，“那个……能不能让江老师次来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好提前把裙换掉。”

裴烬之在旁边冷笑：“你觉得他来看的是你？”

白曜：“……”他的拳对着裴烬之挥了挥，“你个没脸的懂什么，多尴尬啊！”

云川笑着摇摇。

谢栖迟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轻挑，“他不来，在门等我。”

其实不仅是白曜他们别扭，江浸月也不想以这形式跟他的队友们见面。

谢栖迟一走艺术楼的门，就看到了路灯熟悉的车。

他尽力维持着正常的走路姿势，上车。直到系好安全带，都没有等到江浸月的见面吻。

谢栖迟掰着手指，心里哼了一声，不亲算了，他也没有很想亲亲。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酒店。

门在后关上，谢栖迟刚迈一步，后传来低沉的声音：“站住。”

谢栖迟停住，疑惑回。

江浸月走到他面前。他比谢栖迟小半个，低看他时，眉间落一小片影。

“脱了。”他冷声说。

谢栖迟：“……？”

江浸月没解释，直接弯腰，手伸向他的腰。

谢栖迟意识往后躲：“什——”

话没说完，江浸月的手已经扣住他的腰侧，把他拉回来，另一只手解开扣，把往拉。

动作很快，但不暴。

落地，左膝盖外侧现一大片淤青。青紫的，边缘泛着淡淡的紫，面积比白天看到的更大。此刻卧室的光照着，在白皙的肤上更加目惊心。

江浸月看着那片淤青，一动不动，声音里压抑着暗，“栖栖，我等了一路。等你开主动告诉我。”

房间里很安静。

谢栖迟的指尖无意识的抠着横在他腰上的手臂，没有说话。

江浸月平静开：“怎么的？”

谢栖迟张了张嘴，想说“排练不小心摔的”，但对上江浸月的睛，忽然说不来了。

他灰的睛沉淀一片黑，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没有表，但谢栖迟看见他颌的线条绷得很。

“怎么的？”他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

“……排练的时候，地上被人抹了油。”谢栖迟小声，“没注意了一，磕的。”

腰上的手臂一，“谁的？”

谢栖迟摇：“不知。陆澈去查了。”他顿了顿，“但他说不一定查得到。上次k-hep队的事，最后也不了了之。”

空气沉默了几秒，江浸月拦腰抱起他，往浴室走，脚步很稳。

谢栖迟的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他上熟悉的雪松香，心那片一直悬着的地方忽然落了地。

“我没事。”他闷声说，“就磕了一。”

浴室里，汽氤氲起来。江浸月把他放在浴缸边缘，抬他受伤的，打开洒试温。过肤，温。

完事，江浸月的衣服了大半，他用浴巾裹着人，抱到床上。然后去翻柜，回来时手里多了医药箱。

他的动作很轻，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一一涂在淤青的位置，每一寸都没有放过。药膏凉凉的，但江浸月的指尖是温的。

谢栖迟垂看他。他涂药膏的样很专注，像在一件很重要的事。

谢栖迟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

那时候他在评委席上，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脸上没有表，灰的睛冷得像冰。

那时候的谢栖迟不知，这个人冰层面，原来藏着这么的火。

涂完药膏，江浸月脱掉外衣，走浴室，没一会儿声响起。

谢栖迟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呆。他脑里的两个小人在打架。

粉小可说：哄一吧，很简单的。

蓝小冷脸怒其不争：一连好几天都给，腰还要不要了！他一会自己就好了！

小可狡辩：哥哥明明很有分寸的。

小冷脸一脸看傻的表：你都睡着了，能知什么。

……

谢栖迟晃了晃脑袋，起打开了床柜的屉……

他自有手段，才不要听它们的。

江浸月洗完澡来，看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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