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很好。但注意收和放的节奏。军事学最忌一味地，要在绝对的克制中，偶尔一丝柔，那才是真正致命的引力。】

谢栖迟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若有所思。

何为团魂

次日，ga-x的排练室。

谢栖迟找到陆澈，“阿澈，副歌第二段的和声，能不能加一段极短的女声唱？就两秒，要那从硝烟里飘来的圣咏。”

陆澈思考了一瞬，睛微亮：“可以试试。”

调整后的效果果然更妙。在钢铁般的节奏中，那两秒空灵如叹息的女声，像战地废墟上突然绽放的白，瞬间把绪拉了一个维度。

裴烬之听完deo，了声哨：“江老师又指过了？”

谢栖迟没否认：“嗯。”

裴烬之啧啧摇：“简直开挂了……”

接来的几天，ga-x了更疯狂的训练状态。

空气里弥漫着止痛贴膏和能量饮料混合的气味。地板上散落着写满编舞走位示意图的纸张，平板电脑循环播放着军事训练纪录片。

谢栖迟盘坐在地板中央，黑卫衣帽拉到眉骨，正对着光屏上一段拆解的战术手势视频发呆。他左手无意识地着一块能量，包装纸撕了一半，咬了一就忘了继续。

“栖迟，”云川温声提醒，递过一瓶拧开的，“你早餐就没怎么吃。”

谢栖迟“嗯”了一声，接过喝了两，再啃一能量，睛还盯着屏幕。他在试图把某个侦察兵的低姿匍匐动作，改编成地面舞蹈动作的连接环节，但总觉得过渡生。

裴烬之走过来，弯腰从他手里走那半截能量，直接自己嘴里，糊：“别啃了，再啃包装纸都要被你吃了。”他蹲，指着屏幕，“这里，你卡壳的是不是觉得从匍匐到起的发力不畅？”

谢栖迟，有烦躁地抓了抓发，卫衣帽落，睡得翘起一撮的黑发。

陆澈也凑过来，推了推镜：“从生力学角度，这个动作的心是腰腹爆发力和手臂支撑的合。我们可以把起的瞬间加一个短暂的滞空，用带动旋转，这样视觉上更有力量，也弥补了纯粹军事动作在舞台上的观赏不足。”他边说边在平板上调人骨骼模型演示。

白曜刚从洗手间回来，甩着漉漉的手：“我问我表哥了！他说真正战术动作讲究的是效率和省力，但舞台要放大效果。他建议我们可以把一些标准的持枪警戒姿势，改成更有张力的变形，比如这样——”他比划了一个侧举枪瞄准的动作，但加了一个明显的心绷和脖颈后仰的弧度，瞬间从标准变成了充满故事的定格。

谢栖迟睛亮了一，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结合阿澈说的旋转，和小曜这个变形姿势……阿烬，rap分切的节能不能在这里？音乐给一个骤停，然后你的声音像弹上膛。”

裴烬之瞥到了他的笔记本，打到一半的响指熄火了。

笔记本封是江浸月某电影的官方周边，上面还贴着幼稚的星星贴纸。

裴烬之目瞪呆，“……可以。”他迫自己回神，“词我已经有眉目了，要的就是那‘沉默比嘶吼更有力’的劲。”

五人脑袋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排练室里那些图纸上的线条和音符仿佛活了过来。

光从百叶窗隙漏来，照在谢栖迟专注的侧脸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脸颊上不知何时蹭到了一从笔记本上蹭到的铅笔灰。

云川叹了气，拿巾，很自然地伸手帮他掉。

谢栖迟茫然地抬看他，云川笑笑：“沾到铅笔灰了。”

“哦。谢谢川哥。”谢栖迟应了一声，又低继续写写画画。

这“生活白痴”和“舞台暴君”的反差，队友们早已习惯。

陆澈会默默帮他把扔的编曲笔记分类收好。

白曜会在他沉迷编舞忘记饭时，行把筷到他手里。

裴烬之虽然嘴上嘲笑着“离了人你可怎么活”，却会在他对着复杂洗衣烘机面板发呆时，翻着白过来几搞定。

云川则像最细心的家，无声地打理好他所有疏漏的细节。

真正的团魂和不是在号里，是在这些渗透到生活隙的照顾和默契里。

第三天，他们度的编舞磨合。

谢栖迟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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