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中央是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形全息投影区。

两次。

广播响了三次。

前奏响起，确的电节拍像心脏起搏的声音——咚、咚、咚。

【导播别切镜！我要看这张脸！】

中间是国宝级歌手苏清，一袭素白裙，温柔笑着。

聚光灯突然打了过来。

全息弹幕静了一瞬。

“是。”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

然后——

【技术故障？】

顾凛挑起眉：“那曲节拍似的，poppg？年轻人，你很敢啊。”

【等等这是素颜吧？这肤质是真实存在的吗？】

那束光如此炙，他意识抬手挡在前，袖落，一截苍白纤细的手腕。

呼。

江浸月

台传来细微的动。工作人员慌跑动的声音，评委席上顾凛皱眉看向控制台。候场区有人轻笑，那笑声很轻，但谢栖迟听见了。

“谢栖迟，对吗？”苏清开，声音像浸了的温，“你是今天第一个没有经纪公司推荐的选手。资料显示你是……街舞室学徒？”

他站定，抬起睛。

“《机械之心》原版伴奏。”

【哈哈哈哈开场就翻车】

【但看起来好丧啊，能吗？别是个瓶】

【完了这弟弟运气太差了】

这并不是设计好的停顿，是突兀的中断。音响系统发一声刺耳的嗡鸣，全息投影闪烁两，消失了。

【卧槽这个脸？！】

舞台陷死寂，只有应急灯苍白地照亮谢栖迟孤独站立的影。

【导播切镜啊！别拍他了太尴尬了】

那是留给第五位评委的——国际三栖影帝江浸月，节目的最大看。据说他因为拍戏要迟到一会儿。

“187号选手，林杰。187号选手，请到备演区准备。”

空气中弥漫着香、发胶和野心混合的味。

聚光灯追着他。他走得很稳，但洗白的帆布鞋踩在光的合金地板上，发轻微声。从角落到舞台的二十七步，他走得不快不慢，忽视周围异样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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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pg。”

无人应答。

“187号选手缺席。”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全息音响传来，带着一丝遗憾，“据赛制，将由备用选手替。备用选手编号……b-09，谢栖迟。”

然后，音乐戛然而止。

……

悬浮摄像机球锐地捕捉到这个小曲，快速飞向候场区搜寻。智能导播系统检索了选手数据库——林杰，男，20岁，晨曦街舞室推荐，无经纪公司，报名视频评级b-。

接着是手腕，手肘，肩膀。

【右有东西……是泪痣！我死了我死了】

右边是国家舞蹈演员林静姝，坐姿笔如芭舞者。

“你要表演什么？”

谢栖迟把卫衣帽拉得更低了些。

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悬浮摄像机球拥有微距模式。画面瞬间放大，投映在舞台边缘的型全息屏上。那截苍白的手指关节以每秒七次的频率规律振动，准得像密仪的指针。

【他衣服怎么回事……地摊货？】

第一个动作是右手指尖的震颤。

震颤像电一样传导，从指尖到指尖，从右半到左半。他的开始分离——腔向左平移时，向右，保持静止，右膝盖微屈，左脚脚跟离地三厘米。

然后他睁开睛，在绝对的静默中，开始了。

谢栖迟放手，慢慢站起来。

最右边的位置空着。

ition（分离）。

宇的”、“星辰的”、“光年传媒新签的”……

“音乐呢？”

正前方是评委席。

……

一次。

谢栖迟没说话，只是了。

舞台暗了去。

他闭上睛。

【厌世人我的菜！但这个表也太丧了吧】

全息投影开始构建场景——冰冷的金属工厂，齿转动，蒸汽涌。

接着是世界级rapper，v-cipher，脏辫，夸张的金属耳环在灯光反光。

五张悬浮椅排列成弧形，四张已经坐了人。最左边是街舞传奇顾凛，黑工装，寸，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