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晓晓在洗澡？！

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十分令人费解，乌帆心中的问号更大，可他又不好意思去敲一个正在洗澡的女孩的门。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索就在墨峯的公寓里晃起来。

客厅只亮着一盏氛围灯，倒是走廊灯光十分明亮，乌帆也没多想，径直朝走廊走去，两侧房门闭，只有尽那扇小门大敞。

他知这间屋，墨峯平时从不轻易打开，也不让人去。乌帆本不想窥探他的隐私，但既然撞上了，还是忍不住伸着脑袋往里看。

与其说是储间，不如说是一间小型工作室。屋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手工台，尺、铅笔之类的工码放规整。四周立着几个落地衣架，整整齐齐挂满了衣。

大多是当年戏剧社用过的戏服、假发。乌帆扫了两，正要转离开。

余光一掠，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红。

定睛一看，落地衣架最里面，竟挂着一条艳红的丝修裙。

乌帆愣了愣，走上前拿起裙细看。

没错，正是他第一次在酒吧见到梁晓晓时，她上那一件！

他知墨峯以前给社团设计过戏服，可这些女装，总不会也是他给梁晓晓设计的吧？

也没听说过墨峯还有时间这些呀？

不怎样，一个大男人家里放了那么多女生的衣服，就算是青梅竹，也未免太奇怪了！

还是说，这中间另有隐……？

忽然，乌帆脑里冒一个很诡异的念。

他立刻摇了摇，将那个未成形的想法甩了去。

“咔哒”。

客厅传来关门声，乌帆心随之轻颤。

是墨峯回来了？

他快步往客厅走，心里泛起嘀咕：那声音听着不像玄关的大门……

刚走廊，脚步倏地一停。

客厅里站着个男人。

肌结实，宽肩窄腰，只有腰间围了条浴巾，短发上的珠没，一颗一颗顺着往淌。

乌帆目瞪呆，与他对视良久，才艰难地咽了唾沫。

“墨……你……梁……”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很了不得的事，大脑严重宕机，不等墨峯开，越过他冲洗手间一看——

洗手台旁的置架上，整整齐齐叠着女人的衣，最上方还有一大波浪假发。

正是刚才“梁晓晓”那穿搭。

可浴室里，本没有“梁晓晓”！

前的场景早已解释一切，乌帆就算再傻，再不愿意面对，也能想那唯一的答案。他像被空了力气，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上的瓷砖，才勉站稳。

“你……原来，你就是梁晓晓……”尚未散尽的汽让他有些不过气，脑胀，连完整说一句话都很艰难，“你怎么能瞒着我那么久，不对，不对，都怪我，明明你和她有一样的痣，明明你们材相仿……怎么会认不来……”

墨峯沉默地看着他的缓缓落，想上前抱住他，可刚迈一步，又犹豫着收了回去。

他很想解释几句。

——我不是变态，我只是可能有些疾病。

——我早就打算和你坦白，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机会。

可再多解释也只是徒劳，墨峯最终还是选择了保持缄默。

过了会儿，乌帆像是缓过神，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我，我还是先回去……”

墨峯心脏一，上前拉住他的手腕，“别走。”

而乌帆却像是被什么的东西碰，惊慌地移开，“不不不，我，我得好好想想……”

说着，踉踉跄跄往门边走。

墨峯一把抱住他，“砰”地将门一关，揿暗灯光，把人抵在门上。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幽闭空间让乌帆剧烈挣扎，墨峯的双臂箍住他的，任凭发间未的珠将两人相碰的颈间打，就好像这样就能与唯一的生命线。

“求你，别走。”

“唔……我不走，但你，能不能松开我！”乌帆弱弱在他肩锤了几，“我快呼不过来了……”

听见这话，墨峯才忽地放手。他与乌帆额相抵，受年轻男人奋力而混的息。

等到乌帆呼逐渐平稳，墨峯才又开。

“在菲律宾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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