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连敲好几，都没人应。

“墨总去差了，有什么事给他发邮件吧。”

兴许是敲得有些久，对面办公室的领导探来，好心告知他这个消息。

乌帆一愣，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

他僵地笑笑，礼貌问：“请问，您知他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吗？”

那领导微微摇了摇，随即关上了门。

乌帆失魂落魄地拐楼梯间，找了一级台阶坐。

手机消息还停在自己昨晚发的那句“我明早就到！”，墨峯没回。

不可能没看到，他知对方作息，起床第一件事一定是查看消息。

那就是有比回复自己消息更重要的事发生。

乌帆自嘲地笑笑，什么叫比“回自己消息更重要的事”，墨峯的每件事都比回自己消息更重要。

大的心理落差像一样涌上来，连日压的各绪全翻了来。

为什么不告而别？

你心里到底怎么想我的？

还有——我们俩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

乌帆恹恹回到工位，“啪”地把材料摔在桌上，把一旁撑着打盹的吴许月惊得一个激灵。

“哟，咋啦帆哥，怨气这么大？”

乌帆重重叹了气，随扯了句工作上的抱怨搪过去。

“嗨呀，那是你不知，咱上要过好日咯！”吴许月眉飞舞，故意把后半句吞回去，神秘兮兮凑过来。

乌帆瞥他一，懒得接茬。再新鲜还能有什么？无非是些层的秘辛。

吴许月等不到回应，又用手肘捣捣他：“给你个提示，关于老男的。”

乌帆不慌不忙整理桌面：“不兴趣。”

“唉，真没劲。”吴许月打了个哈欠，“别了帆哥，最近你认真得让人害怕。节放假打算去哪玩？”

还没来得及回答，又有人走到吴许月工位，凑过来和他咬耳朵。

“哎哎，你听说了吗，你们门原来那个总监被发边疆了！”

乌帆立刻竖起耳朵，手上动作放轻放缓。

“这可算是把公司上层破天咯，要不怎么趁过年的档把他赶去——”

乌帆全神贯注，试图捕捉那话尾最后的地，肩冷不丁被人一拍。

“帆哥，我完方案了，能帮我检查不？”

【??作者有话说】

墨峯（微笑）：看来终于开始开窍了。

◇

转过，小刘抱着电脑站在他后，一脸期期艾艾。

看着他一副“哥快来表扬我啊”的表，乌帆暗自苦笑一声。

前几天在盛恒理年审的时候，乌帆开始着手培养小刘的主观能动，一直鼓励他，把一些更专业的工作放给他。

结果可能鼓励过，这孩现在劲正盛，一刻不停地黏着乌帆，每个方案都要乌帆给他复盘提建议。

虽然耗心力，但乌帆倒是欣赏这拼劲，提起神认认真真指了一番。

送走小刘后，一旁的窃窃私语也渐渐停了来，只够他捕捉到最后一句。

“……说打算把总监的位置空来，年后新官上任。”

上面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刘擎的那些事，不可能没和更上层的人打过招呼。而墨峯敢公开跟上面叫板，这本就是一个麻烦的信号。

乌帆心一，连忙开墨峯的消息框，打一行字：“你听说年后要换总监的事了吗？”

手指迟迟没发送。

也是，以对方那消息灵通程度，怎么可能没收到风声。

乌帆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思索片刻，重新发了一条：【墨总，办公室没人，盛恒的年审简报发你邮箱了。】

两分钟后，手机震动。

他翻过来一看，来电显示着三个大字——“墨峯”。

那片薄忍不住翘起来，办公室人多杂，见四没人注意，乌帆捂着手机一路小跑到楼，才接听。

“在忙？”

极富磁的男音顺着听筒传耳朵，在他心里绽开一簇小小的火。

“没……”琥珀的珠一转，话到嘴边打了个弯，“没太多时间跟你闲聊，有事吗？”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那我先挂……”

“哎哎，别，一两分钟还是有的。”乌帆两只手急急捧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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