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局促地东看看，西瞧瞧，随后亮手机屏幕，划了没两三又悻悻放。

他叹了一气，“都是我对不起她，她想要什么我都给不了。”

沈诚微微勾起角，一时没说话。他双手合十，抵在上，似乎在思考什么，同时嘴里小声嘀咕：“以前和上司相没问题，最近才发病……这中间的诱因是什么呢？”

说完，乌帆抬瞥了对面墙上那只印着小黄的挂钟。

“冒昧地问一句，你看的容类和你的向相同是吗？”

明明傍晚的光已经失去威力，乌帆脑门上却开始冒汗来。他嘴上糊：“咳咳，就，都是些正常男人看的东西嘛，哈哈。”

“在外刺激也能正常反应吗？比如看片？”

“我的意思是，你对他的看法。”

“啊，没事没事！”乌帆扯了扯坐皱的衣角，端正，“沈博士，你继续说。”

沈诚没有回答，只是又将问题重复了一遍。乌帆只好着回答：“她主动的吧”他扯一个不尴不尬的笑：“那我都没什么觉，想主动也没办法主动。”

乌帆稍稍仰：“真要算的话，大一就认识了。他是我同专业的学，不过那会儿他总在实习，碰面机会不多。”

“你们当时走得近吗？”

乌帆不自觉攥了抱枕一角，小说那事又一次涌到嘴边，可直到牙齿把咬一个印来，还是没能说。

“诶？”一时没跟上对方的节奏，怔愣几秒，才回答：“说来，我们还是在学那一届的毕业聚会上认识的。那时候我酒量差，大家都集中火力我，喝醉之后还是她照顾我的。”

乌帆。

“你对他什么看法？”

沈诚话锋一转：“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你前女友的？”

“还行吧，肯定说不上生疏，但也没熟到哪里去，一起参加过几次社团活动罢了。”

“有时候错过一个人，是因为前方有更同频的相遇在等你。”沈诚话一滞，冲他温和地笑，“我看你刚才一直在看时间，是有什么事吗？”

“唔，就，前端时间嘛……”

说完前因后果的乌帆端起茶杯，“咕咚咕咚”一气把茶喝完。腾腾的意一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一气。“沈博士，反正我现在也单，对支不支棱这件事也不抱什么期望，就希望你能帮我治好它来的病。”他挪开沈诚面前的玩偶，“这份工作压力虽然大，但我满意的，我上司人也不错，不想因为这病和他产生什么误会。”

除了始作俑者——那本惊悚的bl小说。

沈诚的目光落在他手上，若有所思：“正如孙老师所说，你的功能并未受损。检显示激素平虽然偏低，但仍在正常区间。既然这两方面都排除，基本可以确定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他忽然向前倾了倾，“嘶，你和你上司认识多久了？”

“这不怪你。”沈诚又安一句，“你说过，在往前，你的功能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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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乌帆冷不丁被这问题惊到，“这重要吗？”

说到这，乌帆里的又很快沉淀成落寞。

“他成绩很好，老师经常在我们面前夸他，说他脑聪明，人还勤奋。”乌帆努力回忆着当时那个，发总是遮住一分眉，安静又带着些傲气的影，“他在社团里也受迎的，虽然看上去有冷，但有事找他，他都会帮。”

“呃……对……”

或许是想赶快切“正常男人”的话题，又或许是因为沈诚那总是若有似无带着笑意的语气，乌帆逐渐打开话匣。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沈诚，从那个梦，到酒吧邂逅的女，以及面对墨峯的囧状。

回忆起那时候的小丽，乌帆底泛起一丝意，“后来我们渐渐熟悉了。她人很好，知我英语差，总主动帮我补课。大四快毕业的时候，有次一起复习到很晚，我送她回宿舍。她在楼忽然踮脚亲了我一，我们就在一起了。”

男友。”沈诚用柔和的声线宽他，“第一次是你主动还是她主动？”

“那又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呢？”

“我吗？”乌帆指了指自己，不好意思地垂眸，“那个，我刚学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嘛，大家都喜他，我也，我也对他崇拜的吧。不过他毕业后，我们就没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