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陶知云和妻陈方，正陪着乔赫铭整理材料，聊天记录、邮件、公司表单，试图从这些碎片中证明乔赫铭无主观故意，指导他如何合监门调查，主动说明况，争取在行政责任和刑事责任上获得从宽理。

翻完了白熵整理的证据材料，申杰眉皱，带着期一线办案养成的职业焦躁：“白主任，不客气地说，你了解到的况，在转化成证之前毫无价值。”

他似乎忘了这是在办公室外，声音也不自觉地了几分：“现在的问题就是立不了案，没办法取证。再加上你上次贸然去找他谈，打草惊蛇，说不定他扭就把证据销毁了。”

看着白熵的神黯淡来，周澍尧“啧”一声：“他压力已经很大了你不要这么说，让你来帮忙的，不是来添堵的！”

申杰一愣，抓了抓发：“行行行，有价值，不怪他，没销毁，行了吧。”

他重新坐直，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医院、药企和嫌疑人亲属，你还真是唯一一个掌握跨方信息的人，你现在需要注意自安全。”

“关于证据，表哥说得很有理。”白熵似乎没注意到他的提醒，“但有一，乔赫元这个人非常谨慎，电脑几乎不离，走哪儿带哪儿。即使他会把书面证据销毁，也一定会有备份，我猜，大概率在云端。”

何卫凡睛一亮：“如果你能拿到他电脑，我就有办法装——”话到嘴边，他意识地瞄了一坐在旁边的申杰，仿佛此人脸上写着“规则”和“程序”，他生生咽回后半句，糊其辞，“那什么。”

白熵：“这样取得的证据，不知合不合法。”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申杰，等待着这位“执法者”的裁决，或者是一盆冷。谁知他立刻起，拿着电话，说了句“你们聊，我接个电话”，便大步星走了门，接着给周澍尧发了个微信：“有事，先回去了。”

他们同时舒一气，同时也心照不宣地确定，“规则”走了，剩的就是“手段”。

白熵：“我知他近些年，每年都会在财年结算之后去检，去一附院，不住院。一附院的胃镜检查，需要家属到场才能麻醉。以前都是我陪他去，这次——”他对乔赫铭说，“不意外，他应该会联系你。”

乔赫铭愣了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那我能不能趁他麻醉揍他一顿？”

“那随你。”白熵淡淡地应。

乔赫铭得寸尺：“哎，能不能多给他打麻醉，让他睡个仨小时？”

白熵瞥了他一，神凉凉的：“就为了这个破事儿牺牲一位麻醉医生的职业生涯？”

乔赫铭缩了缩脖，撇嘴：“哦，这么严重啊，那算了。”

周澍尧忽然开：“不用这么麻烦，镜中心我待过，就算去排队了，也不一定立刻就能，可以安排不断有人排在他前面。”他抬起，狡黠一笑，“只要程够慢，时间就是我们的。”

第二天，天亮得很早，白熵被刺目的光线唤醒，侧传来一阵窸窣声，周澍尧在睡梦中不安地皱了皱眉，嘴里发几声混不清的低哼，意识地蜷缩起，把埋白熵的腰间。白熵轻轻扯过毯，替他挡住光。

他定定地望着窗外，窗棂横竖错，地上拉的影，是一个大的、沉默的十字架。

他一动不动，在晨曦中祈祷。

不到一周，他们等的机会就到了。

一附院的镜中心年排队，乔赫元坐在候诊区，灰的公文包平放在膝盖上。乍看上去就是一位绷着的商务人士，和周围环境格格不。

乔赫铭姗姗来迟：“不好意思啊二哥，路上太堵了，架上堵了半小时，等我开来，路面上又堵起来了，我都怀疑这堵车就是冲我来的。”

乔赫元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不靠谱，连都没抬一，只是冷淡地晃晃手腕：“等你快一小时了。”

“对不住对不住。”乔赫铭赔着笑，试探地伸手想去拿他的包，“需要脱外吗哥，我帮你拿。”

“又不重。”乔赫元不动声地拉开距离，“我只是来检查，又不是真的病了动不了，喊你来就是需要家属签字，不用这么照顾我。”

乔赫铭讪讪地收回手，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狐狸，给白熵发微信通报况。

实在没办法，他只能耗着。直到护士叫号，乔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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