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这个时候，乔赫铭的电话打来了，只是没找白熵，打给了周澍尧。

彼时他们吃完晚饭，正准备门散步，他转走房间接。

半个多小时后，房门打开。周澍尧走来，脸和睛都泛着轻微的红。

“走吧。”他站在白熵面前说。

白熵仍坐在沙发上，没起，也没应声，缓缓抬，面无表地看了他一：“有累，不想去了。”

周澍尧却忽然笑了，笑意从角漫开，挨着他坐，环抱住他的腰：“我跟他聊天，你不兴啊？”

白熵的颌绷得极：“这有什么可不兴的。”

周澍尧把放在他的锁骨窝里，笑意更：“不想知我们说什么吗？”

“我不在意。”白熵侧过脸，避开他的视线。

这也叫“不在意”？！

“真的？”周澍尧伸他衣服摆，贴着肤缓缓上移，“他说……他很后悔那阵放弃追我。”

白熵不自觉地“嗯”了一声，不知是回应还是鼓励，让那双手去往了更危险的地方。

“还说……就算我跟你在一起了，他还是想争一争。”

“不用说了。”

白熵声音里的烦躁已掩饰不住，可周澍尧偏要继续：

“其实，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有时候也想，如果——”

“没有如果！”

白熵的声音陡然提，打断他的同时抓起他的手，施了些力拧在背后，另一只手住他的后颈，膝盖抵上沙发，俯贴近，在周澍尧的耳畔咬牙切齿：“不要再提他了。”

周澍尧甚至来不及脱衣，便已跌一片的幻境。

无边无际的带雨林中，他趴在地上，层层叠叠的腐叶与青苔，、柔，又带着某令人窒息的缠绵。大的系从四面八方缓缓围拢，从轻柔到实，一寸一寸地捆住他。

四周寂静得诡异，连鸟语虫鸣都消失了，只有一个声音贴附在耳边，低沉、重复，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像咒语，又像召唤。

一阵风过，落叶一层又一层覆盖来，雨打在背上，有些凉。

这场暗又混的梦境过后，周澍尧一动不动，了些时间才慢慢知到的存在，似乎微微觉得。

“你让我害怕了。”他说。

“你也有怕的时候？”白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周澍尧侧过，神复杂：“你平时那么温柔，突然这样，跟神分裂了似的。”

白熵轻轻着他微的卷发：“那你别再说乔赫铭了好吗？”

“我跟他，不成朋友了？”

“当然不是。”白熵的声音沉了来，“只要别让我知就行。”

周澍尧皱眉：“我跟他是正常沟通，被你说得跟暗度陈仓似的。”

“我不会涉你和他朋友，但我没办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因此不兴，所以最好还是不知。”

“把吃醋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的，啊——”

白熵一咬在他前，周澍尧猛地推开他，又疼又又羞耻的觉轰然炸开，脸瞬间涨红，一时不知该怒该笑，只能狼狈地撑起。

t恤像袈裟一样，只挂在一条手臂上，外委委屈屈地蜷缩在角落里，他伸手去捞，刚拎起来，“啪”一声轻响，一叠钞票从袋里落，不偏不倚，正好掉在白熵面前。

“哦这是——”周澍尧正想解释。

白熵却抢先拿起来，手指轻轻一划，目测上去大几千块的样，他扬起嘴角：“怎么个意思？刚才很满意？”

“昂！”周澍尧穿好衣服，起他的，“次伺候好了，给你包更大的红包！”

隔天，白熵回了家，在屋园找到乔赫铭。

他喊了一声：“舅舅。”

“呵——”乔赫铭从鼻腔里哼一声短促的笑，“你上次这么叫我，还是老爹和我妈离婚那会儿。”

天昏暗，着，没有星光和月光。

白熵走近几步，在他旁的椅上坐：“你永远都是我舅舅，不我和别人是什么关系，这层分不会变。”

乔赫铭摆摆手：“不用安我，真的。我也不是说非周澍尧不可，我只是——”

“我知，你气我瞒着你。”

“从小到大，你什么事都不跟我说，都是我追着你问，你才告诉我，我也习惯了。但这次不一样啊！你……你要是早就喜他，我之前颠颠儿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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