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住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评价：“瘦了。”

我勾笑了笑：“江暮，你有时候真的很蠢，在公司也这么蠢吗？那些人服你吗？”

“工作太忙了？”

“不是因为怜悯，对吧？”

“两年前。”江暮说，“他是偷偷回来的，因为陈浣阿姨心脏不好，那个时候住院了，不知江宸从哪得来的消息，偷偷溜回来看陈浣阿姨。”

“上一次饭是给你的。”江暮说，“不过我手艺应该不会退步的太厉害，多是没以前好吃。”

我叹了气，江暮又说：“你别叹气。”

我问：“说起来，你掌心那些疤坑是怎么来的。”

“……”江暮的珠忽然转了个弯，心虚的看着地板。

当初江晖和陈浣一拍板，决定送江宸国避风，没有江家的允许不准回来，现在江宸回国，意思是那起杀人案被搞定了？

我说：“去吃吧。”

“第一个烟……是江宸的。”江暮说，“我现在还没办法报复他，怕你觉得我没用。”

江暮忐忑的看着我：“那就是都没有，对吧？”

江暮缄默许久，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不回答，好让我一直像捧着个宝贝似的捧他的脸，他心理斗争十分激烈，最后：“我不想你知，怕你觉得我没用。”

我说：“你能老实回答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江暮：“你不和我住一起我会疯的，到时候说不定我也要神病院陪你了。”

江暮没说话，但我从他的表里得到的答案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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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哼了声：“再不服他们也清楚我比江宸好多了。”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空无一，愣在当场，我看他呆愣愣的站在那儿，好笑：“怎么，有老鼠？”

“你怕我跑？”我看着他。

“一个人有用与否，与外人的评价毫无系。”

这哪里是恨，我想。

江暮低声说：“……好恨你，好恨你啊哥哥。”

江暮闻言却猛的抱我，他低埋在我的肩膀上，恳求：“魏敛哥，和我在一起吧。”

江暮有些茫然：“好像是，这几天我很晚都才到家。”

奈：“你今天是不得到我的答应就不放我回去吗？”

我严肃：“谁的？”

我蹙眉：“江宸什么时候回的国？”

我差忘了，我还没答应他要和他在一起。怪不得江暮这样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我说：“我看你家厨房净得像从来没开火过一样，你这几年真的过饭吗？”

“你今天可以不去公司，明天可以不去公司，后天也可以。但是能维持多久？总有一天你看不住我，而且在我上，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

“那你跟我待在一起，会恶心吗？”他问，“会不舒服吗？会不开心，痛苦，像刚才那样吃药吗？”

这个人一旦耍无赖起来我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该说的话都说了，要怪就怪我怎么偏偏就亲了他，明明三年不见他都能够到——现在他有了一个不自禁的吻作为倚仗，说什么也不肯放我走了。

我笑了：“你当我是忍者，和你在一起需要每天忍这忍那的。”

“你这是买卖知吗？”

“……没。”江暮摇，尴尬，“我忘记买菜了。”他自顾自的嘟囔，“怎么忘记买了呢……”他和疗养院的院打过招呼，吩咐要是我有院的意向，就随时告诉他。江暮前两天得到院的信息，还记着班后去超市亲自挑菜。

“如果我说是呢？”我问，“那你该怎么办？”

江暮着急：“你快说是不是！”

“……但你不一样。”江暮抿抿，“你对我评价的每一句话，都很重要。”他观察我的表，“……那是烟的。”

“不想去。”他又张起来了，试探着握住我的一手指，见我没有甩开暗自松了气，“就在家吃好吗？”

江暮怕把我急了，转移话题：“你饿了吗？我去给你饭。”

我拍拍他的后背，放缓了声音：“好，我们在一起。”

我眉意识皱了起来，想要放手跟他好好讨论，哪想到江暮一边低追着我的手，一边摁住我的手掌在他脸上不许动，我们两个现在便以这样诡异的姿势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