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的。”我自认为很冷静的问他。

我越听越不像话：“江暮，我比你大五岁，还和孙伊佳从小玩到大，你知这什么意思吗？”

我不带起伏的喊他名字：“江暮。”

他想和魏敛一起度过这一天，想听魏敛为他唱生日歌，想在魏敛的注视许愿，想同魏敛一起灭生日蜡烛。

我烦躁的皱起眉：“少说胡话。”

我微微蹙眉，撩起帘警告似的看了他一——我不大喜江暮在我面前转移话题，会让我觉得他竟然会不受掌控。

我没法忘记孙伊佳跟我说：魏敛，还会有比这更坏的事吗？

我疼的再次叹了一气。

江暮却说：“跟我一起回去，好吗？屋很空，我想和你一起住。”

“……”

江暮握住拳不让我看，想扯回自己的手。

我心一沉，抓住他的手腕转过来，掰直他微蜷的手指，见到他手心满了大小不一的疤。

“江暮！！”我脑里嗡的一声，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脖，“你怎么能——”

江暮抓我的衣服，哭诉：“一年两年没关系，五六年我更等得起，可是哥，你打算一辈都这样吗？”

江暮被我这一看得很慌张，但过一会儿脸又红了，他小声嘟囔：“……不是说分手了么？还我。”

“……你不能这样，哥哥。”江暮控诉说，“你不能一边不想和我在一起，一边还吓我。”

“难以后，我都不能和你一起好好过个生日了吗？”

“魏敛哥。”江暮从背后抱住我，抵在我的肩膀，小声说，“明年，可以吗？”

“江暮。”我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睛，“……生日快乐。”

我已经忘记我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答他的了，大概不大好听，我的大脑意识的掩埋了这个回答，似乎也明白，那句话并不好，以至于江暮听完后泪便落了。

不过这也在伤害江暮，不是吗？这对他不公平。

“我先去洗个澡。”

“既然你认为我们分手了，那我们就重新在一起吧，好吗？”江暮靠我近了，“这次我不会让你生气了，魏敛哥，你对我怎么样都没关系，我都愿意。”他几乎要黏在我上了，“我这辈要是没有你，肯定会死的很早的。”

他侧脸贴近我的膛，仿佛在听我的心，然后仰起，神迫切而真诚的注视我，像一只粘人的般：“趁我还算年轻，模样还能看，我们重新在一起不行吗？”

我说：“我仅仅是叫了你的名字。”是你太不惊吓。

江暮咬咬牙，那时他多少岁？二十二？一个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仍然会被所有人认为‘尚是年轻’的年纪，他看着面前这个他到辗转难眠的男人，嫉妒的火越烧越旺——

我想，如果那个时候我能告诉他不是的，未来的某一天，我将会走来，只不过我需要很的时间，是否有回旋的余地？

“……不小心。”

“我知，我知你和她青梅竹，可我江暮这一生想要的只有母亲和你！！但我妈妈自杀了，就在我前，在家里那梁上！魏敛，从那之后我就只想和你在一起一辈，这很奢侈吗？”

“你喜孙伊佳。”江暮的心在无尽的沉默中充满了恨意。

有的，孙伊佳，你的死带走了你过往的一切努力，以及你未来可能会获得幸福的无数可能。然后，你还将没有及时救你的迷茫与痛苦，通通抛给了本就患病的我。

“魏敛哥，你怎么能……”

“……”

我问：“自己的，还是别人？”

“胡话？”他念叨，“胡话？！魏敛，孙伊佳的死跟你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就算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但你需要惦念她至如此吗？！你看到她的照片就魂不守舍，你以为我不知？”

他疯狂又恶毒：“她父母双亡，撑不过就想去死，我的经历难比她好到哪里去吗？！结果现在她死也不安生！！”

江暮颤抖的声音使我从三年前的回忆里挣脱开，我有些愣神的看着前这个正在祈求我的江暮。

我的静默仿佛是默认了江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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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瘦了许多，左耳不知什么时候也打了个耳钉，他握着我的手，因而我能觉到他的手心很糙，像是有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