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向他走去：“没关系呀，你想就，我喜烟味。再说了，这是爆珠烟吧，味很小，不用把我当外人。”

她言语间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似乎中间断绝音信的四年从未存在，依然是最亲密的哥妹。

她说话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脖方的翡翠佛像挂坠、手腕上的翡翠小葫芦手链便格外显。这一对首饰是秦之言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她有意想引起对方的注意。

可秦之言压没往那上面看，也没有选择烟。他把烟盒放回衣兜，示意她坐：“你见过父母了？”

秦澜有些失望，却听话地拉过椅在他边坐：“爸妈很开心，准备在周末举办一场家宴。”

“好。”秦之言，又问了一些家常问题。

秦澜乖巧地回话，心里却渐渐升腾起一丝不安——这些年依靠着秦朔为她传递消息，她信秦之言在等待着她的回国，与她重修旧好。昨晚秦之言提起与商的恋过程，更像是对她的暗示。可她何尝觉不到，秦之言的态度始终轻飘飘的，不络也不亲密，分寸拿得就像寻常人家里的兄妹。

她决定破那层窗纸。

她离开椅，轻巧地来到秦之言的间，蹲。她的脸立时红透了，忐忑又激动地贴近。

一平静的声音自上方传来：“你在什么？”

秦澜说早已构想无数次的话：“哥哥，为了这一天，我们两人不都是等了很久很久吗？我可以让机构亲缘检测报告，与父亲断绝关系，登报公示，给我们的关系一个合理的台阶，堵住众人的嘴。我也可以改姓。这些我都可以去的。”

她了一气，鼓足勇气继续靠近，男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捂着砰砰动的心脏，伸小巧的尖，正要隔着薄薄的布料舐，却被两修有力的手指住，被迫抬起，撞一双平静无波的眸。

秦之言：“我过什么事，令你误解至此？”

秦澜眨眨睛，懵了。

作者有话说：章或章完结。

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罕见地结了：“哥、哥哥……”

“来。”秦之言带着不动如山的微笑, “坐，和我聊聊。”

他语调平常，像极了寻常人家里弟弟妹妹犯了错即将挨时, 兄给予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

秦澜意识抖了抖，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傻傻地问：“坐……哪里？”

地上？椅上？

还是……

……上？

可神一接, 她颤巍巍地排除了最后那一个选项。

顾不上多想, 她索就地坐，像柔小猫一样窝在秦之言边，抱住秦之言的，意识换上了可怜兮兮的目光。

秦之言眉梢轻挑。

“哥, 你知，我你。”秦澜选择直接表白，“在澳洲这四年，我每一天都在思念你，渴望与你重逢。”

秦之言：“可我记得，在你国前，我已经拒绝了你。”

秦澜当然记得，那是多么净利落的拒绝——彼时秦之言听完她那一大通浪漫而的表白后, 什么也没有给她，没有动，甚至没有惊讶，只有一句淡淡的：“抱歉, 我不能答应。”

她说：“可你布局了四年, 打败父亲，甚至把项目让去，是为了换我回国。”

秦之言：“你因为向我表白被父亲发现而被送国, 远离亲人与故土，无论是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还是作为你的哥哥，我不该这样么？”

他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秦澜的心一一沉去，她觉一个梦正在被打碎，一块完的镜正从边角破碎，蔓延蛛网状的裂痕。

她尝试挽救：“可是，咱弟告诉我，在我国后的很一段时间，你心很差，经常喝酒买醉。”

秦之言显然不太愿意提起，他从衣兜里拿烟盒，了烟，缓缓吐一烟雾。

秦澜缠着他：“哥哥，告诉我，好吗？你要拒绝我，就得让我彻底死心。”

隔着烟雾，秦之言看了她两秒。

“那个时候，父亲……”他顿了顿，坦然承认，“他让我受到了自己的弱小和无力，这很难熬。”

彼时他在书房外站了一夜，恳求父亲改变主意，却只换来了砸在额角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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