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修文平复了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你没走？”

“不然呢？”秦之言收起手机，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难要我自己开车回酒店？”

喻修文有压不住嘴角的弧度，掩饰地轻咳了一声，趴在窗沿，尖缓慢地过角，颇暗示地压低声音：“我带了钉，在酒店里。”

他又把声音放得更低：“明天没有安排，今晚可以伺候你一夜。”

秦之言角微微勾起，：“你嫂要找我视频通话。”

喻修文说：“我帮你接，顺便问问嫂，哥哥的新手机号是多少。”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指贴上秦之言的肩。

“吧。”秦之言拂开他的手，“大街上就发，哥哥没有这么拿不手的人。”

喻修文反而一笑，暧昧地眨了眨：“你终于答应让我当人了？”

“之一。”秦之言纠正，又，“考察期。”

喻修文握住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一：“谢组织给我机会，我会好好表现。”

秦之言冷笑：“未经允许就动手动脚，扣一百分。”

“满分是一万对吗？”

“据我的心来浮动。”

“那少爷现在心怎么样？”

“不怎么好。”秦之言说，“喻总监不想当司机的话，想必开飞机的人也是会开车的。”

喻修文遗憾地说：“那我只能回酒店再伺候你了。”

他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了去，想了想又：“这车空间大，减震效能好，车窗的隐蔽也很……”

面的座椅被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踢的位置正当中心，震动从中扩散至整个，最后直通尾椎骨，酥酥麻麻，他全一颤，止住话语。

秦之言收回：“再发就自己海里去去味儿。”

喻修文终于安静了。

车行驶在宽阔平整的滨海大上，海风拂。

没过多久，喻修文踩刹车。

一休闲制服的付航站在路边。

南航的制服除了工作款，还有休闲款，穿着上街也丝毫不突兀。蓝白的，简洁大方的线条设计，清新又利。

付航穿的这，正是秦之言最喜的那一。

过去的几天，秦之言让付航穿着这制服，在家里的各与他快。最喜的是在后园的秋千上。

在今天之前，付航是个完的人，懂得运用那一小小的心机，制造趣。他总是在两人最密时问：“在那么多陪你的人里，谁最好？”

船上的甜言语，秦之言向来是驾轻就熟，好听的话多便宜啊。他会使坏地故意用力撞一，用轻柔的声音说着一听就不着调的话：“所有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好。”

这样的对话在过去几天发生过无数次，柔意。

而此时，秦之言扫了一路边的人，连第二都奉欠：“开过去。”

喻修文听话地重新发动车辆，不久后却又被迫停：“他站到路中间了。”

海风把付航的声音送了过来：“阿言，我是来歉的，让我和你说几句话好吗？”

秦之言窝在座椅里，手肘撑着车窗边沿，指节曲起撑在颌，都不抬一：“助理先生。”

喻修文松开安全带，推门车。

秦之言把车窗升起一半。

两人相仿，目光平视。付航脸苍白，神充满敌意。等舱里的松弛似乎已是上辈的事。

“我要见他。”付航说，“你让开。”

喻修文说：“他不想见你。”

“我不信，这是你自作主张。”付航心里一团麻，“他不和我说话，我不会走。”

喻修文叹了气，回到车窗边：“他不肯走。你亲我一，我再想想办法，好吗？”

秦之言提醒他：“喻总监，亲吻是用来嘉奖已成，而非鼓励未成。”

喻修文睛一亮：“真的吗？那我一句话结束，好吗？”

付航张地看着折返回来的喻修文。

喻修文：“他不肯见你，你走吧。”

付航神倔，站着不肯动弹。

喻修文：“1658分的航班已经延误，他从不等人。”

这话一，付航的肩膀颓然地垮了去，脸灰败，像是一瞬间被走所有力气。

正在这时，半开的车窗传一懒散的声音：“宝贝儿。”

付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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