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秦之言已经沉沉睡去。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话，此时，商对着酒醉的人小声叨叨，从几年前的那晚说到刚结束的考。

末了又：“哥哥，我很想你。”

喝醉的人自然没有反应。

商盯着近在咫尺的锋利薄，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门前洗了两个小时的澡。

他对着那嘴吻了去。

……

午后的光钻窗帘。

凌的床单，星的血迹，空气里糜的味，一切的一切都昭示着发生了什么。

秦之言靠在床烟，神淡漠。

一醒过来，还没睁，商立刻痛得倒凉气。

秦之言动了动，目光落在他的上。

满青紫、红痕、牙印，甚至还有血迹，看起来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施/暴——

而他自己的衣服仍好端端的穿在上，灰真丝睡衣，是商昨晚替他完后换上的。

两相对比，堪称优雅整齐。

商拉了拉他的袖，低声喊：“哥哥。”

秦之言：“你在念中吗？”

“我已经中毕业了，上周考结束。”商说，“昨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

秦之言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不怎么走心地说：“生日快乐。”

“谢谢哥哥。”

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商看着他冷漠的神，心里难过起来——几年前温柔念故事的秦之言似乎从未存在过。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秦家的氛围变得沉而奇怪，先是接回来一个私生，后来又把小女儿送国去。而秦之言开始天酒地，格也变得叛逆冷漠，辈一提起他就唉声叹气。

这中间的转变似乎有一个契机，可辈们三缄其，商没能打听来。

秦之言缓缓吐一烟雾，把烟灭在烟缸里，开：“昨晚的事，我会补偿。”

商连忙：“是我主动的，不用补偿。”

秦之言终于认真起来，：“你还小，不清楚其中利害。我让医生过来，帮你理伤，检查一。你先好好休息，剩的事之后再说。”

的句冲散了语调的冷漠，商总算又看到年少时那个温柔的影。

“之言哥哥。”他语气定，“我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这样的事负责。”

秦之言眉峰微蹙，里闪过一丝短暂的疑惑。

但疑惑只持续了短短两秒就恢复成冷淡：“你先躺着休息，我去叫医生。”

他换好衣服，向门走去。

商看着他的背影，一烈的预涌上心——如果秦之言今天走这个门，他们之间再无可能。

“等等！”

他忍着浑的剧痛床，小跑过去用力抓住对方的手臂。

“哥哥，你昨晚喝了酒，宿醉是不是很难受？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帮你冲一杯蜂好吗？”

秦之言沉默地看着他。

商用颤抖的声音继续说去：“我熬的粥很好喝，你想喝什么？小米粥？南瓜粥？百合银耳粥？让我照顾你，我想让你舒服一、开心一，好吗？”

他绝望地表白：“让我照顾你一辈，永远不离开，好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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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说想照顾他一辈，永远不离开。

听到这话，秦之言的第一反应是想笑。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孩儿，张闭就是一辈，那么轻飘飘就把一辈给去，就像短短的一生里有无数个一辈。

随意得近乎轻浮，天真得近乎可笑。

他看着对方的睛，里面满满当当装着他，于是他没有笑。

可他也不会被一句话打动。

“你先休息。”秦之言说，“以后再说。”

商见他又要走，意识地跟着向前走了一步。可听见他说的容，只好听话，犹犹豫豫地顿住脚步，看着他：“那我们聊聊天好吗？我们以前也会聊天的，你记得吗？”

走到门的秦之言心想，他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呢？过去的，不过是对亲戚家小孩儿的客罢了。

他乐得开心就哄两句，心不好就懒得说话，和逗一只小狗有什么区别？小孩儿怎么还当真了。

可他终究是顿住脚步，折返回来。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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