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片刻，缓缓说：“你年纪也大了，婚事上可有什么打算？”

沈明舒早有准备，取一张婚契，双手奉给老太太，说：“母亲走之前，已经为我定了一桩婚事，我此次来京城，也是为了此事。”

老太太眯着睛瞧了瞧，看向甄夫人，“这洛歆……可是我知晓的那个？”

甄夫人也上前瞧了瞧，目光一闪，犹豫片刻说：“应当是洛府的二小。”

这些年，孩渐渐大了，甄夫人同老太太谋划着儿孙的婚事，对京城各家的小都知晓几分，这洛府二小也听说过，一个贱妾所生的庶女，听闻还有些心智不足。

老太太又细细瞧了瞧婚契上的字迹和印章，的确是女儿的笔迹和私印。

沈明舒解释：“早些年，母亲怀着我时，偶然不适，被这位洛歆的母亲所救，后来两人接越多，更加投契，便立了这婚契，母亲临终前还挂念着这位夫人，吩咐我莫要忘了，当时清月清嘉也在。”

沈清月沈清嘉自然，老太太有些迟疑，虽然她不甚喜沈明舒，但就这么让她取个傻也不成样。

沈明舒继续说：“上京前，我也派人寻找这位夫人的行迹，却查一些荒唐的消息，这位夫人同我母亲相时分明是正妻，可她丈夫却为了迎娶官家小，改妻为妾，还把这位夫人的女儿的年纪改小了一年，变成了洛府的二小。”

乍一听这秘闻，甄夫人睁大了，惊诧：“竟还有这样的缘故。”

老太太神也有些改变，沈明舒叹了气，说：“我上京前，得到消息，这位夫人已经离世了，我只能报答这位夫人的女儿。”

老太太神微动，说：“玉璇心地好，你能记得她的话，也是个好孩，可那洛家二小毕竟是个傻，只怕你以后会后悔。”

沈明舒笑笑，说：“说来也巧，昨日我偶然遇见了洛家二小，被仆从孤零零的扔在东市珠宝铺门，我让人领过来一问，才知是她，观她言行，退有礼，却不像传闻中的傻，是个心地纯善的孩。”

老太太沉片刻，说：“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无甚可说的，便劳你舅母帮你再把把。”

甄夫人见老太太都开了，哪有不答应的理，笑着应来。

如此，这婚契便过了明面，沈明舒松了气，这事自然不是真的，母亲的笔迹她早已仿的一模一样，成为打动张母的第一件，之后又告以这位恩人的凄惨境遇，引得张母叹惋，最后再为洛歆博好。

这样便成功的过了老太太这关，老太太虽然说让甄夫人把把，但其实就是她会注意着这事，之后的各打算也方便行了。

沈明舒微微一笑，小心的将婚契收了起来。

盒

待到午后，二舅母秦氏便回了张府，笑着坐在一旁，陪着女眷同老太太说话，神间有些格中的怯懦。

晚宴前，两位舅父同表哥也都回来了，沈明舒领着沈清嘉拜见过这几位，便一同席。张府晚宴，自然致味非同寻常。

闲谈之间，张府大老爷对沈明舒和沈清嘉谆谆教诲一番，他在朝中为官，界便了不少，对朝中风向也一向把握得准，且将两人真心当侄看待，自然不吝教导。

酒席过半，老太太那边又唤着大老爷他们过去，大老爷走在前面，然后是沈清嘉同二表哥，沈明舒同张家二老爷走在后。

“明舒这回来京城可能待久？”二老爷笑容，只可惜眸中隐隐带着些明的算计，破坏了面上慈和辈的模样。

沈明舒面上带着后辈的谦恭的笑容，回：“难得来一回，我们自然也想多留些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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