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捧起她的脸，这个动作让程斐然被迫抬起，直视对方的睛。冰凉的指尖碰在发的脸颊上，舒服地让她忍不住想多蹭一蹭。

“还要在这待着吗？”

门时碰到了余年室友，余年和她打了个招呼，“我先走了。”

一度盖过音乐声，余年了耳朵，坐在吧台的脚凳上，给自己了杯饮料。

室友朋友的酒馆开张生意分明不错，哪需要她们来充场面。

“少喝酒，伤嗓。”余年伸手扶起肩上的脑袋，指腹过她的嘴，把残留的，“我还是喜你原来的声音。”

客人在一旁捂着睛，满脸是泪：“每、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总是我去找她，她却从来没找过我，就有这么忙吗？到底在忙什么，多少次了？多少次了！她真的我吗？她本就不我！”

卡座里有几个南音的熟面孔，和校学生会合作过，余年记得她们。

熟悉的后脑勺站了起来，走过吻的两人，走向洗手间。

一清新的柠檬味压过来，余年倾上前，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程斐然甚至能看清她微垂的睫。她在颈边微微停留，似乎在嗅什么。

昏暗的卡座，一对小侣——大概是侣，正在接吻。

余年低低的声音传耳中，像羽一样扫过耳际。大脑依旧在发，程斐然被酒和暧昧熏得乎乎，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像夏日里的清泉。

“我说，刚才，卡座，在什么？”

程斐然酒量似乎不好，只一杯酒就乎乎地要醉了，“好。”

“接吻。”

但余年的手指并没有停，反而在了她的嘴上，缓慢地、轻轻地着。

洗手间外的走廊灯光昏暗，五颜六的光束旋转着扫过，程斐然了泼过的脸，一抬，迎面撞上了等在门的余年。

室友愣了一，注意到她后满脸通红的程斐然，嘴似乎也红得过分，话不经过大脑就问：“那、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程斐然混混沌沌，低着声乖顺回应。

“刚才她们在什么？”

余年放饮料，跟了上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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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斐然握住余年的手，的睛雾蒙蒙地看着她，“她们是……一对儿。”

银的雪克壶在调酒师手中翻飞，划利落的弧线，片刻后手腕一停，冒着冷气的「刺啦」倒杯中，上一片青柠，调好的柠檬海盐苏打被推到余年面前。

“刚才，她们在什么？”余年又问一遍。

声音很低，听不绪，似有若无的温呼缠绕上来，程斐然呼间都是她上的柠檬味。

视线停在一个熟悉的后脑勺上，余年了一饮料，冰凉的咙，给她降了降温。

“喝酒了？”

因为酒和这个动作，程斐然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烧成了一片空白。

余年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调酒师调酒。

在酒馆过生日？还真是别一格。

手指的嘴缓慢开合着，余年垂，目光停在上面。

“她本就不我……本就不在乎我……嗝，早上消息晚上才、嗝回，还特别敷衍……呜呜呜、嗝，异地真的好辛苦啊，再也不要异地了……”

真啊。

步伐不是很稳。

某人不是说给朋友过生日吗？

“好，跟我走吧。”

手温度逐渐升，余年轻轻划了划她的脸颊，心想：真啊。

“不是给朋友过生日？”

“你去哪，我就去哪。”

卡座传来一阵起哄声。

一红的光束恰好从她脸上划过，余年就那么安静地站着，脸上没什么表，嘴抿成一条线，平静地看着她。

她了鼻，低挨上余年肩膀，哑着嗓说：“一杯。”

“什么？”

“她们……在接吻。”

失恋的客人趴坐在吧台边，呜呜呜地往嘴里酒，心室友正义愤填膺打抱不平，“不分留着过年呢？必须分！你得对！”

“……”人类的悲并不相通，这边打着嗝哭得正惨，另一边的卡座却传来一阵笑声，余年随意瞥去一，目光忽然顿住。

程斐然眨眨，酒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她没多想，习惯地笑了一，声音因为喝酒有些沙哑：“嗯？余年……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