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这位可是千年大妖，什么哥哥妹妹的，听多了觉都折寿。

郁宁安收回思绪，推开包间的门，推完才想起来自己没敲门。

郁宁安觉她说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一时间也没细想，算是应这份谢意。

女生乖乖地哦了一声，不提这个称呼了，但还是偷打量他。

“我知你在想什么。”

原来李仙臣背地里还了这么多工作。听说两办的度是把人当用、把当陀螺的程度，一边写材料能写成笔杆，一边还能理玄门怪之事，人跟人的差距有这么大？

这个李仙臣，又要忙公务又要理玄门这些杂务，还能四帮忙让这些人欠他人，到底怎么到的，八爪鱼吗？

难怪每次说话态度都那么差，敢累成这样的是吧。

“周末？”他顺便向岑微示意，岑微了，他便续：“周末应该可以。”

不是怕他的权势，也不是怕他的本事，更像是怕他这个人……？

是那个莺……不是，那条蛇妖？

他们觋山李氏是这个规矩啊？

算了，跟李仙臣有什么好客气的。这样想着，里面的人抬看他，李仙臣的边还坐了一个人——一个女生。有熟。

结束通话，郁宁安也不能说心里有多么放心，但现在李仙臣既然愿意为那蛇妖背书，他不信也只能信。

大约是看人齐了，包间外开始起菜，厨师平相当可以，菜看着十分诱人。

今天郁宁安穿的这衣服也是岑微搭的。要照郁宁安的审，t恤摆往仔里一掖就门了；岑微则专门给他找了件薄呢开衫和米衬衫，搭一条黑西装，上宽肩窄腰，照镜一看，比平时利落不少。

可李仙臣只是坐在那里，也不动筷，郁宁安心想这什么意思，饭前还得听他训示才能吃？

“时间地我会再跟你确认。”

程走完就能立刻来，说明之前那个坠楼案确实只是个意外，跟她没什么关系。

欠人这三个字一，郁宁安倒是一就想起上次婴瓶那个案，那两名来自清河舒氏的术士。当时那两个人，似乎也说的是“欠李家主一个人”，所以愿意专程前来帮忙理婴瓶。

他在观察那个女生，对方也在看他，等他落座，怯怯地打了声招呼：“执事哥哥，你好。”

那确实是的，再好的材白大褂里也看不来了。

听上去倒是很合理，借贵宝地修炼，就要拿诚意来。本来不会什么事的，谁知会碰上嫖客意外坠楼这无妄之灾。

等上菜的人全退包间，李仙臣终于开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她在潞城修炼，手上就不能沾血，也尽量不会卷是非里。相对的，她要是被迫牵扯风波，我有必要帮她。”

等到周末，郁宁安独自前往赴约。地在一家私房小馆，位置蛮偏僻的，岑微想开车送他，他没让，打个车得了费这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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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宁安摸了摸鼻尖，“我猜什么了？你就说对。”

白玉真今天跟李仙臣一起过来，是想专门跟郁宁安谢的。

“小黑留给你。”他在岑微颊边亲了一，“我吃完饭就回来。”

“那天我不知自己会被怎么样，有病急投医了。”她脸颊微红，有不好意思似的。“看到你上着红线，以为你是被李家主拜托来的郁氏执事，就想求你帮忙。还好你没有破我份，不然我就完了。真的多谢你。”

郁宁安听明白了，这是在跟他解释这事当中的关捩。关于白玉真与李仙臣的易，大概率不止她有，潞城很大，一定还有其他大妖藏匿其中，估计都跟李仙臣订立了类似的契约。

李仙臣说完这句就挂断了。

李仙臣扫了郁宁安一，“而且，你猜得对。”

“潞城所有的大妖都怕我。准确地说，是它们都欠我人。”

发前，岑微在玄关为他理了理领，退一步又看两，找到那个柳叶刀的领带夹，别在了他的衣领。

“白玉真的事，我已经理过了。”

但从那条蛇妖看李仙臣的神里，她似乎格外畏惧这位觋山李氏未来的家主。

郁宁安刚一坐，上又抬起来了：“别，你别这么喊我，我受不起。我也不是郁氏的执事，就是族里一个普通术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