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接吻，还是喜我？”

“看到你来的时候，其实我在想，你不该来的。”岑微看向他，放巾，珠从他发间落，坠向衣领。“万一你也受伤了怎么办？难要跟我一起死吗？……我光是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难受。我真的不想你事。”

“嗯……”

郁宁安从嗓里一个轻轻的“嗯”，一颗心砰砰直，也快提到嗓了。

那是直白、烈、真诚的一腔意，即便不说，也可以受得到。亲耳听到之后，心里只有更加喜。

岑微回手指，笑着了他的发，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希望等我们回潞城之后，过几天再正式确定关系。”

他顿了顿，睫微垂，又继续：“但你其实一定会来的。所以我又很兴。就算你不说，我也知，你是一定一定，不怎么样，都会来救我的人。”

“逗你的，我没生气。”

他就了郁宁安的耳垂，的，还乎乎的，跟面颊一起，已经红透了。

郁宁安就仰起，去衔岑微的，齿间厮磨片刻，彻底咬开那对温，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想了，只有怀里的这个人，是他甘愿为之付一切的存在。

明明耳朵尖、脸上，一直到脖上全都红透了，还是不停地索吻，像是要确认岑微的存在般，并不，只贴在边轻轻磨蹭，比起亲吻，更像是在用齿去反复试探、噬咬，细细地品尝。

“……”没想到岑微这时候会旧事重提，郁宁安又是羞又是愧，张了张嘴，嗫喏着说不话。

“现在我们距离这么近，你会想要亲我吗？”

儿担心岑微会不会因为这个就要跟他彻底划清界限，毕竟谁也不想天天遇到这会吃人的山妖怪；一会儿又想如果岑微以后边没有他了，再被这东西盯上可怎么办呢？

岑微问。

“喜吗？”

“我还以为我们两个人这样亲过了，就是在一起的意思。”郁宁安反手扣住岑微指尖，挲两，有委屈。

“不能都喜吗？”郁宁安用侧脸贴住岑微的手掌轻轻磨蹭，“你明明知，我只会跟你接吻的。”

岑微没让他说完，倾再次吻住了他。

那些黏腻的、污秽的，好像都被洁净的带走了，剩的，只有一切如常的岑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是吗？那上次我生病的时候，你不是趁着喂，偷偷亲过我了？”

“……想。”郁宁安结动，哑声。“我想亲你。”

窗外，似乎遥遥地响起了新年烟和爆竹的声音。

岑微却没有立刻说话，手撑着床沿，翻坐在了他上。

“想跟我在一起吗？”

便反复追问岑微可以再亲一次吗？可以再亲一次吗？……哪怕两人早已倒在床上，极近亲昵地抱在一，犹有几分不安，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以此确认。

还有李仙臣说的，他家里人过的事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把话一次说清楚，太可恶了……

“你——”郁宁安一懵，顺手抱住岑微腰，脑里轰然一声，一气从心底直蹿上。

不知何时起，耳边淋漓的声停了。郁宁安回过神来，岑微已经坐在了他边，正着发，上只披了一件浴袍，漉漉的汽的味直往他鼻里飘。

——也可能是在满足某不可言说的占有，多少次心绪不宁间来回拉扯，到如今终于拥在怀中，竟隐隐有不真实，在他心底一一地发颤。

“……”

待二人分开，岑微退开一，呼，轻轻捧住郁宁安的脸，柔和的灯光，郁宁安正切地看着他，瞳孔里好像可以倒映他的影。

岑微在被单上抓住郁宁安的手指，轻轻晃动着。

“那刚刚门的时候怎么不亲？”

郁宁安反被这一瞪得心神一，揽住岑微腰肢，将他圈在怀里又继续亲。

“我喜你，我特别特别喜你……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不知啊。”岑微笑着，“没人跟我说过。”

几场雪一，潞城的冬天过去了。天就要到来、或者已经到来。

他直觉岑微接来要说些什么了……会说些什么？

吻至动，郁宁安的手已经探了浴衣，沿着腰线向上，所过之，手尽是温细腻。岑微不得不拍掉他作怪的手，瞪他一，息不定，角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