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你的。”他说，“生日快乐。”

“这件事我也有错，”他的手从郁宁安肩上落，被后者捉掌心里，就那样握住。“我在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太近了。有的东西我不该涉你，得太多，彼此都不舒服。”

算了，掺和太多也没用。徐渭南打定主意，将烟在鞋底随手碾灭，很潇洒地扔了不远的垃圾桶里。

孙嘉禾说，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伤卫鹏，好能趁机拿回她们的手机和份证，而离开潞城回老家。

岑微用空着的那只手捧住郁宁安的脸，距离太近，有一瞬间，郁宁安甚至在想岑微会不会亲上来。

徐渭南将面前摊开的笔记本合拢，往咯吱窝里一夹，率先了门。郁宁安等岑微走了才动，一走廊，烟气缭绕，徐渭南竟然没走，独自靠在墙上烟。

郁宁安颇为惆怅地叹了气，那哀愁劲儿，倒让徐渭南有疑惑了，心想难自己搞错了，这师徒俩是另有隐不成？

“散会吧！粟米留一，一会儿跟我再去问问杜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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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来了之后，你家科已经很久没有在这会上自己汇报了。”徐渭南笑了笑，两指着烟尾猛一，红烟火明灭，一烧得只剩过滤嘴了。

偶尔几次用手机，都是在卫鹏的监视，给她们的家人保平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碰手机的机会。份证更是想都不用想。

郁宁安有尴尬地挠了挠鼻尖：“徐队怎么知的。”

“不是，这是我的心愿。”

“我知……我就是，唉，我就是有……”

“你慢慢琢磨吧。”他摆摆手，“走了。”

“这是你的祝福吗？”

“这很奇怪啊！我没错，你也没错，为什么要拉开距离啊？”

“……”

刑侦二十来年了，也自诩是个老资历，这要是都能错判，传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了。

“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

当岑微说到“误会”那个词时，郁宁安脑里就轰然一声，混不堪，等到句尾，心底的焦急与慌张直接满溢。

岑微便伸手，了郁宁安的脑袋。

“松手……”

“诶小郁，你等等。”徐渭南对他招了招手。“还没跟你家科和好呢？”

“领导肯给机会，那就是有心栽培你，看你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觉得你我，我就怕你不我……”

回到办公室，岑微还没休息，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为什么，”他意识攥岑微的手，“为什么？我们不能像从前一样吗？”

“我不想惹你生气的。”郁宁安凑近岑微前，低声。“我希望你能天天开心。”

但据二女代，她们从来没有真正将这些分成拿到手过。一到潞城，卫鹏便以需要手机跟不同的嫖客聊天为由，拿走了二女的手机，购买火车票时则拿走了她们的份证，并再也没有归还过。到潞城三个多月，孙嘉禾几次跟卫鹏谈判，试图拿回手机，都被卫鹏拒绝。

岑微将那个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枚木刻的印章。竖排的三个字，【岑微印】。字本很好看，写字的人平，就是刻痕丑了，各细节理得歪七扭八，可能对于刻章这件事，刀的人努力过，却还是太过生疏。

郁宁安就从自己的屉里拿一个小盒，思索再三，还是直接坐到了岑微边。

仙人并非每次都能成功，有时卫鹏去得不及时，嫖客就会得手。孙、杜二女自然不愿再继续这个，事发前一个月便提散伙，要拿钱走人。卫鹏便联合王心慧，用电线和晾衣架殴打她们，迫她们继续。

结果他只是很平静地说：“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我是你的带教老师，业务上，我理应对你倾相授，但生活上，我们不该这么近。我不知是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也可能是你比较小，不懂这些。那我现在就教你这个理，我们之间的安全距离，就到这里为止吧。”

林晓在笔记本上记得飞快：“明白。还有吗？”

“明早把法制的珂喊过来。”徐渭南眉锁，又一个大夜过去，熬得发都要白掉两三。“嫌疑人家属要后天早上才能赶到，先给司法局发函，让他们派个法援律师，这案质特殊，程序上不能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