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说不定会查到？她心想。就算警察不查，也怕丈夫起疑心去看。她必须得足够缜密才行。

对了，截图也不行。她赶又拿起手机，继续嘱咐婆婆，不仅聊天记录，截图也不能留，全都要删掉。

婆婆说明白，理解，这是天机，不可。

约定楼的当晚，开兰一直没有睡着。隐隐的，她听见外面有开门走动的声音，后面就安静了来。她想估计婆婆是了，门到婆婆的卧室看了看，孩们已经熟睡，婆婆的床上没有人，床铺整齐，被叠得四四方方的。

再去查看床，果然，那里有婆婆留的手机。她打开手机，婆婆的手机是没有密码的。找到微信，彻底删除跟“他”的聊天记录和好友关系，再看截图，果然没删净，还留了几张。

全删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推醒丈夫，告诉他，婆婆不见了。

丈夫迷迷糊糊地，说是不是上厕所呢？

她有急了，但还是用力捺去心思，说不是，家里到都找不到。

丈夫这才有清醒过来，说怎么回事？妈怎么会不见了，这都几了！

两人遂楼寻人，喊了一圈，找小区保安借了手电筒，终于，在楼绿化带里，看到了倒在自己的血泊里的婆婆。

丈夫吓坏了，她却前所未有地镇定。

那些事告一段落了。她心想。再也……不会有人发现了。

“你知这张纸的正面写的是什么吗？”

讯问室里，她对面的警察面无表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好像是一张纸。

开兰摇了摇，她觉自己没见过那张纸。

“那我给你展示一。”

说着，那个警察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被袋包裹着的纸平铺在禁锢着她的小桌上，她看清了，原来纸上写着一些人名，和几串数字。

“应该是……我婆婆借款的对象，还有借的钱。”她迟疑了一，说。“应该是，我听她提起过。”

“什么时候提的？”

“我假扮算命先生的时候，她说的。”

“跟你本人提过吗？”

“没有。我让她不要到说，她就没说了。”

“这些钱现在去哪了？”

“都被我拿走了。”

“全吗？”

“对，全。”

“这张纸的背面你没有看过？”

开兰还是摇。

警察就把纸一翻过来。字与字之间的距离很大，笔画间的距离也很大。她婆婆文化程度不，能写成这样就是极限了。

纸的背面，是一句完整的话。

【拜托了，我的好女儿兰，妈妈对不住你。】

于是开兰忽然想起，这么多年，不嘴上怎么说，她心里，其实从来没觉得张芬芬是她的母亲，跟她也不是一家人。

纸的正面，那些钱全都向了她；纸的背面，那些话也只留给她。

……原来着张芬芬楼的，正是她这个女儿吗？

【作者有话说】

敢不敢一气讲完案？敢的，敢的，这就来了；

大家觉得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完”犯罪呢？

甘心沉溺

送走严柏，郁宁安回到工位，忽然想起什么。

“师兄，你家里那些摆件，能不能现在就问问你家人，当时是找谁来看过？”

“那个很重要吗？”岑微疑惑，手上却已经把微信的界面开了。

“重要。”郁宁安说，“师兄是不是没怎么逛过各博馆。”

“确实就去过潞城的市博，还是之前市里组织的活动……”

“那些是镇墓兽。”

“……”

“而且都是正经明。意思就是，真东西，从地里挖来的那。”

岑微无言片刻，抿了抿，开始给他母亲发消息。

“那天勘现场的时候，其实我注意到了开兰家里的摆件。”

郁宁安的睛盯着桌上自己刚刚在纸上写的“四十万”字样，有神。

“但那些都太普通了。圈里看风有成例，不宅风还是宅风，有它自己的一理论，如果只是想门，其实不难学，有心的人自己上网查查资料就能自学，学成结果是一样的，明人一看就知里面是不是有讲究。”

“开兰家里那些东西都是塑料的，摆放方位毫无章法，她家里家外也都很‘净’——我是说，没有怨气、气，什么都没有。当时我就知，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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