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

“嗯，就是那个前绥国世……”

卫灵低声解释了一句。

“大洲局势动，伏安先生此前放过收拢民的消息，所以人们都到了这儿来。”

卫稷抬眸悄悄看了卫灵一。

卫灵：“继续找。”

“我去找他。”

伏安又是一愣，半晌，反应过来说：“余白会帮我们从陈国那边运粮，陈国去年雨好，仓禀充实，只是此前了一阵，如今正在平，待开一条粮来……应当是赶得及的。”

两人眨间抵达了洛城门。

沈云鸣跟着向他汇报：“属正去追寻卫徵的踪迹，暂时……还没有找到。”

顿了顿，又补充说：“不准用灵力惊扰凡人。”

卫稷坐着，正在翻看方才叫人递上来的民和粮册，卫灵默不作声站在一旁，像条影一般，也不说话。

卫稷认这人，正是他府上的幕僚，如今在城门登记民册。

卫灵带卫稷在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现，卫稷朝城门望去，他许久没回洛城，竟不知如今又有这么多离失所的百姓汇聚在这里。

卫稷看看他，没说什么。

“伏安先生说是去借了，形我也不清楚，”幕僚指了指手里的名册，示意自己也是焦烂额，又问，“大公来得刚好，可是将军有什么命令，专程遣您到这儿主事的？”

“粮不够？”卫稷蹙起眉，他知粮是大事，忙问，“可有从别借调？”

卫灵知卫稷在担心什么，说：“这些傀儡我会派人解决，哥不用担心。”

“先生也正忙着呢，这会儿估计是在府里。”

伏安看看卫灵，卫灵也不接话，心里更觉古怪，却也只能就着卫稷的问题说去。

……

传来消息：“尊上，卫徵不知所踪，大抵是隐匿灵力逃了，我先寻到了伏安，伏安还在洛城，歌童等其他人暂时不知去向。”

卫稷又朝他看了一。

他还没来得及问，卫稷已抬起，率先问：“我看城里的粮也只勉能撑半月，民不断涌来，后续的粮有着落吗？”

城门汇聚了不少民，还立了好些施粥的棚，兵将们穿梭其中，正在维持秩序。

卫稷将洛城大小事宜都问了个详细，确认一切都有布置，才沉默来。

“大公！”这人十分惊奇地叫，“还有二……二公！真是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卫灵牵住卫稷的手，想了想，在他手中写画了一咒文：“哥暂时还不便动用术法，这咒文叫‘驭’，可以将灵力注在兵中，哥记来，以备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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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正揽住卫稷的腰，带他一同用术法转移，却见卫稷望着四周，看向废墟中影影绰绰冒来的傀儡。

伏安不多时便赶了过来。

卫稷看向那渐隐在他掌心的咒文，不待对卫灵说什么，卫灵已伸手揽住他，一术法咒令将两人带去了洛城。

卫稷跟对方简单寒暄了几句，敷衍过两人如何到这儿的问题，打听了些洛城的况。

“哎哟，跟大公在的时候比差远了！”幕僚说，“不过好在还有伏安先生，只是如今各都了起来，先前还传有什么傀儡，也不知是真是假，总之民们都往这儿跑，城粮本就不多，伏安先生又不让把人往外赶，唉，这光景，且不知续不续得上呢！”

伏安微愣了一，觉得这气氛有些异常，想到两人既然能同时从少赶到这儿来，应当是……

城里尚且安定，百姓们不知千里之外的变，依旧将他当卫徵的儿，有好几个沿途认他的人跟他打招呼，依旧叫他“大公”。

卫灵收了咒令，也朝卫稷看过来：“大洲局势不明，我带哥先去洛城落脚。”

两人随着人城，过城门时，有人认卫稷。

卫稷置若罔闻，径自到了府上，门前的侍卫见了他也很惊讶，忙请他去，又通报正在议事厅主事的伏安。

卫稷默了片刻，只说：“我到此看看，伏安在哪儿？”

一门，只见卫稷和卫灵都在屋里，一坐一站。

卫稷作别幕僚，朝主君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