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会儿吧，医师先前都说你状况凶险得很，能醒来真是奇迹……”卫稷说，“哥就在这儿看着，谁也伤不了你。”

谁也伤不了你。

又是这句。

卫灵抿，吞咽不那不自在的觉，拧半晌，将转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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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更！

上药

等卫灵重又睡熟了，卫稷才从房里来。

夜已过了三更，伏安还在厅守着，见了卫稷，忙沏杯茶奉上来。

卫稷摆摆手不要，只说：“这么晚了，先生还不休息？”

“公都还没睡呢。”伏安只好将茶又搁，把手里一份册递过来，“知你心这些，不明白怎叫公睡得踏实。”

“我年轻，熬得住，先生以后不必如此陪着我劳……”

卫稷这样说着，接过伏安递过来的册翻了翻，毫无意外是卫灵院里几个人的供。

“院里人都说不知那火是怎么起的，等火势大起来，才有人看见，好在发现的还算及时，公前些日带人挖的防火沟派上了大用场，火很快灭了，没烧着旁人，只可惜了那栋宅……”

卫稷翻供的手一顿，将其中一份来，细看半晌，问伏安：“这人说见过魏老夜里偷摸在卫灵窗外面？”

伏安看那份供一：“是有这么回事，二公平日里不愿意让人在门旁守着，那人起夜撞上魏老，当时就有些怀疑，但魏老说是给二公送东西的。”

卫稷：“……”

倒是跟卫灵的说辞对上了。

他把其他供都翻了一遍，没再看什么，只确认卫灵的确很讨厌跟人们打。

“宅院那边的况呢？”

“里面的东西差不多都烧光了……”

伏安说着，忍不住掩面打了个哈欠，同样连熬几日，也不知真是他老了，还是大公气神就是比旁人一些，卫稷还守了一天的卫灵，现在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

卫稷反把方才那杯茶给他递了过来。

伏安喝了茶，才继续说：“东西是烧没了，但从魏老尸骨上发现了些术法痕迹，可以确认他死前使用过白焰。”

“白焰？”

“不止，还有符纸，钢针……就是钉在二公里那东西。”

卫稷一。

卫灵被担架抬回去后，第一个接手他的是伏安，伏安不止是灵师，也会儿医术，亲自给卫灵把脉，当便探查了他左肩位置钉着的一枚钢针。

那玩意儿是给牲用的，竟被钉在卫灵上。

伏安说：“术法的痕迹并不容易消除，我仔细探查了一遍，确认只有这三样，没有巫术的痕迹。”

魏老是灵师，卫灵巫脉已断……经伏安这一番佐证，卫稷竟觉得方才卫灵糊似的理由都是真的。

他想起卫灵的，这弟弟平日里跟人们合不来，而魏老本就心怀不满，若真是起了冲突，仓促间萌生杀意也不是没有理。

卫稷叹了一声。

伏安问他：“二公可是醒了？”

卫稷：“醒了，又睡过去。”

伏安：“公有从二公嘴里打听什么？”

卫稷：“他说魏老因他是个巫师，一直想要杀他，还在他窗外面蹲守了几夜，那夜不知怎的突然闯他屋，卫灵受惊，打翻了灯烛，又跟魏老起了争执……就这样闹起来。”

伏安：“啊？”

这理由，会不会荒唐了一？

卫稷摇：“多的我也不敢问，你见过卫灵上那旧伤，这孩想必以前担惊受怕惯了，方才还在屋里问我，说再有人要来杀他该怎么办。”

伏安拧着眉静了半晌。

卫灵上半大大小小的旧疤，其中有两最为目惊心，分别在锁骨和肩胛位置，两伤痕从左右肩膀完全贯穿了过去，可以想象当时所用的刑是如何破肤，直接钉在人骨骼上的。

因疤痕样式太过明显，让人想自欺欺人都不成。

那是锁骨扣的痕迹。

锁骨扣是一用在隶上的酷刑，这说明卫灵以前当过隶。

卫稷：“我是亲看见魏老对卫灵动手的，不什么理由，这人着实该死……卫灵当年若真过的是这日，就算巫师，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挣条命，魏老仗着灵师份，竟敢如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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