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比他以前见过的状况好些。

他落凡界三年，见过的凡人一个个都活得跟鬼似的，以为凡界的生活就是这样。

卫稷又问他：“你才这么大儿，刚被父亲找回来，以前在哪儿住的，可还有其他亲人？”

卫灵想了想：“没有固定住，以前跟着娘，她三年前陨……死了。”

“你娘？”

“嗯。”

“你娘……以前一人带你？”

“我娘不带我。她把我给绮良，绮良教我学术法，我从小闭关，娘想让我胜过族中老，好把她的位传给我。”

“……”

卫稷低，听不懂这弟弟在说什么。

卫灵茫然与他对视一。

他为君，从小在灵界大，虽落三年，却并不真的了解凡界多少状况，只知这里没有墟、女君、祭司、灵台这些词。

卫灵自以为用凡人能听懂的话跟卫稷解释过往，好让这个哥哥暂时不要起疑。

卫稷满腹狐疑。

但没有再追问去。

他接卫灵之前，得过养父来信，知卫灵本是个巫师，但已被断了巫脉，如今算是个良民。

大洲人不信鬼神，但民间也传着些许术法，主要分为“巫”、“灵”两。

其中灵术以白焰、符箓为主，有消灾祛病之能，被人视为正途；而巫术中的鬼火、巫毒都是害人命的手段……

两者虽都不，但灵师的地位到底些，巫师却被视为邪佞，要架上火刑架烧死的。

卫灵被断了巫脉，算是洗脱了巫师份，但卫稷此前有过了解，知断绝巫脉绝非易事，外表看不来，里脉却是要被全打断的。

卫稷瞥了卫灵弱不禁风的纤瘦格，不由暗叹一声。

心底更觉得这个弟弟可怜了些。

……

半香功夫，卫稷策带卫灵驶抵一栋宅院前。

他先了，再将卫灵从背上抱来，牵着他走宅院。

“这是为你收拾的住。”

卫稷带卫灵巡逛住宅，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

“离国国君落跑前把城阙都烧了，外城是民居，人员混杂，这里是城好险没被烧着的地方，本是个官宅，军将们都驻扎在附近，住着还算安全。”

卫灵打量四周，见石亭台，迂回廊，宅院复杂巧，脸上些许惊异的神。

他从不知凡界还有这住。

以前在墟时，他闭关在山涧府修行，那里灵气充沛，却算不上什么舒适住所，落凡界后，也只见过一些茅屋墙，并不知世上还有如此巧夺天工的建筑。

卫灵伸手摸那些雕窗棂，问卫稷：“这都是给我的？”

卫稷失笑：“不止，先将就住着，以后有更好的给你。”

卫灵有些新奇地在宅院里转了两圈。

天渐暗，侍仆们送饭过来，卫稷给卫灵接风洗尘，布置了不少致菜肴，就在正厅用餐。

卫灵看着面前五八门的菜也有些呆住。

卫稷给他递来一双筷，他拿在手里，观把玩半晌，并不知怎么用。

卫稷看他：“怎么？”

卫灵懵懂地与卫稷对视一，他在墟时米不沾，觉也不用睡，陨落到凡界后才学会果腹讨，可这辈也没用过筷。

桌上的饭肴是他从未见过的珍馐，卫灵确实有些饿了，却不明白卫稷给他这两嘛，想了想，脆把筷一丢，如以往一般，直接用手朝盘里抓过去。

“欸！”卫稷吓了一，连忙阻止，一把摁住他的手，“你……”

卫灵眨着睛看他。

卫稷愣了半晌：“你……怎么不用筷？”

卫灵看看被他丢掉的那两，原来这叫“筷”。

他老实说：“我不会用。”

卫稷匪夷：“那你以前是怎么吃饭的？”

卫灵又眨了眨：“抢，路边有人发饼，谁抢过就是谁的，树的话就要去撕，还有死在路边的尸骨烂……”

卫稷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他震惊地看着这个弟弟，半晌才缓过神来，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卫灵一脸不明所以。

他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边民乞丐们都是这么活着的。

卫稷神却格外复杂，迟疑许久，只能亲自夹了块，喂这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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