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第五块，一块接一块地砸来，没有停。

陈知许把秦望舒放在地上，站起来。他的手抬起来，绿的光从他手心里漫来，不是电，是另一光。

光落在地上，地面裂开了，无数藤蔓从裂里钻来，的像手臂，细的像手指，密密麻麻的，在人群织成了一张网。

石砸在藤蔓上，藤蔓被砸断了，但更多的藤蔓来，一层一层地接住那些石，把它们弹到一边去。

人群被藤蔓围在中间，像被一个绿的罩罩住了。

石砸不来，连声音都被挡住了不少。

陈知许没有回看，他冲去了。

他的脚一条藤蔓，托着他往前送，速度快得像一阵风。

他冲过围墙的缺，冲过那些还在往落的石，冲到了丧尸王面前。

电从他手心里炸开，不是一，是无数，像一张蓝的网，把丧尸王整个罩住了。

丧尸王吼了一声，声音震得地都在抖。它抬起手想反击，但藤蔓从地上来，缠住了它的手腕，缠住了它的脚踝，缠住了它的脖。

它挣了一，挣开了几，但更多的藤蔓缠上来，把它捆得像一个粽。

陈知许站在它面前，手心里的电还在。他的脸被蓝光照得很亮，亮得发白。

“你动不了。”他说。

丧尸王红的睛盯着他，嘴角咧开，黑褐的牙床。

它想说什么，但藤蔓缠住了它的嘴，只发呜呜的声音。

有事在瞒着我？

丧尸王被藤蔓缠住之后，其他人冲上去了。

方的枪打光了弹，她把枪一扔，从腰间匕首，冲上去扎丧尸王的睛。

老赵的斧一一地砍在它上，砍得黑褐的四飞溅。

还有几个雷系异能者，把电聚在一起，往丧尸王上劈。

陈知许站在最前面，电从他的手心里一刻不停地往外涌。

蓝的光把整个空地照得像白天一样亮。他的手在抖，额上全是汗，但他没有停。

丧尸王挣了几，挣不开藤蔓。

它吼了一声，声音比之前小了很多。它的红睛慢慢暗去，最后像两盏快灭的灯，一闪一闪的。

它倒去的时候，地面震了一。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那倒的、灰黑的大，看了好几秒。

然后有人喊了一声，接着更多的人喊起来，喊声混在一起，听不清谁在喊什么，但每个人都知，他们赢了。

方把匕首回腰间，转走到秦望舒边，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秦望舒的很轻，歪着，灰白的脸上全是灰，嘴裂。

“没事了。”方说。

秦望舒没有回答。他的动了一，但没有睁开。

陈知许走过来。

他的脚步有晃，走到秦望舒面前，蹲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凉的。他把手收回来，看着方。

“带他回去休息。”他说。声音很哑，像嗓被什么东西磨过一样。

方了，扶着秦望舒站起来。

把他扶回房间，让他趴在床上。

他的后背烧得很厉害，肤焦黑，有的地方裂开了，里面的。

方找了药膏来，一一地涂在上面。秦望舒没有动，没有声，像觉不到疼一样。

方涂完药，洗了手，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她看着秦望舒灰白的脸，又看了看他被烧烂的后背，叹了气，带上门走了。

接来的日，基地里的人忙着修围墙、清资、理伤员。

丧尸王死了，丧尸群也散了，外面的路安全了很多。

有人开始去找资，有人开始修被砸坏的房，日一天一天地过，慢慢回到了正轨。

秦望舒的后背慢慢了新的肤。

新肤是粉的，的，和旁边灰白的旧肤不一样。

方每次来换药都说好得快，秦望舒听不懂，他只知后背不疼了。

他开始自己吃饭了。不用人喂，自己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往嘴里送。

他开始自己穿衣服，虽然扣经常扣错，袖经常穿反，但他在学。

他开始记住更多的人——方，老赵，还有那个他救过的小孩。那个小孩每次见到他都会跑过来喊一声“叔叔”，然后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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