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没有动，也没有回来。就那样放着，让陈知许的手搭在上面。

窗外的路灯亮了一夜。

我的养是个alpha9

伤好了之后，秦望舒用那笔赔偿金了一件事——搬家。

筒楼的七楼对他来说已经不可能了。

拄着拐杖爬七楼，每次爬到都像死过一次，膝盖疼得直冒冷汗。

陈知许要扶他，他不让，少年就站在面一阶，手虚虚地张着，随时准备接住他。

有一次秦望舒脚了一，整个人往后仰，陈知许一把托住他的背，力气大得惊人。

秦望舒靠在他怀里，听见他的心，砰砰砰的，很快。

“哥，我们搬家吧。”陈知许说。

秦望舒没说话。

搬家要钱，押金、租金、搬家的车费，哪样都要钱。赔偿金只有十二万，他不敢。

“我查过了。”陈知许扶着他站稳，从书包里掏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学校附近有一个小区，六楼，不用爬楼梯。月租一千二，两室一厅，有电梯。离学校走路十五分钟，离菜市场八分钟，楼就有公站。”

秦望舒接过那张纸，看着上面工工整整的字。

小区名字、型、租金、通、周边设施，甚至连电费都算好了，一个月大概多少钱，写得清清楚楚。

“你什么时候查的？”

“放学的时候。”陈知许把纸折好，放回书包里，“看了好几家，这家最合适。哥，我们去看看吧。”

秦望舒看着他，少年站在楼梯间的昏暗灯光里，睛亮亮的。

他了很多，快到一米七五了，肩膀也宽了一些，不像小时候那么瘦了。

但说话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微微抬着，像在等一个肯定的回答。

“去看看。”秦望舒说。

房在学校的东边，一个叫“安康苑”的小区。

说是小区，其实就是两栋并排的居民楼，外墙刷着淡黄的漆，有旧了，但比筒楼好太多了。

楼有一小块空地，着几棵桂树，树有石桌石椅。

几个老人在那里晒太，看见他们来，看了一，又低继续聊天。

秦望舒拄着拐杖走电梯，来到了新家看房。

地上铺着白底灰纹的瓷砖，得很净。

客厅不大，摆一张沙发、一张茶几、一个电视柜之后还有地方转。

卧室有两间，一大一小，大的那间朝南，光从窗照来，洋洋的。

厨房和卫生间都比筒楼的大了一倍，是新的，拧开就有。

“哥，你看这个窗，能晒到太。”陈知许站在大卧室里，手在窗台上，“你冬天就不怕冷了。”

秦望舒拄着拐杖走去，站在他旁边。窗外能看到楼的桂树，几只麻雀在树枝上来去。

“这间你住。”秦望舒说。

陈知许摇。“你住大的。我住小的就行。”

“你白天要写作业，需要光线好。”

“我可以在客厅写。你不好，住大的方便活动。”

两个人站在窗前，谁都不肯让步。

房东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靠在门框上嗑瓜，看了一会儿，笑着说：“你们兄弟俩真好。大的那间给哥哥住吧，弟弟住小的，弟弟不是还要上学嘛，早上起得早，小的靠门，来去不吵哥哥。”

陈知许立刻。“好。”

秦望舒看着他，没说话。

少年已经跑去小卧室看了，推开门，探去，声音从里面传来：“哥，这间也有窗！能看到桂树！”

秦望舒笑了一。“行，就这间。”

房租一千三一个月，押一付三，秦望舒了五千二，拿到了一把钥匙。

钥匙是新的，银白的，挂在钥匙扣上，叮叮当当响。

搬家的那天，陈知许请了半天假。他把筒楼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收拾好，装编织袋里。

东西不多，衣服、书本、锅碗瓢盆，还有那床盖了好几年的棉被。

他拎着编织袋楼，一趟一趟地跑，跑了四趟，额上的汗顺着脸颊往淌。

“我来。”秦望舒拄着拐杖要帮忙。

“不用。”陈知许把最后一个编织袋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扶着他，“哥，你就负责走。我负责搬。”

秦望舒没再说什么，拄着拐杖慢慢走。陈知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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