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了一气，整个人来。

石从侧面飞过来，不是朝陈知许，是朝老赵。老赵正忙着砍前面的石，没看见侧面那块。

但枪声让老赵回了，他看见那块石，往旁边一闪，石着他的肩膀飞过去。

秦望舒没再说话。

陈知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变了。

他转，走黑暗里。火墙跟着他灭了，只留一地的灰烬和被烧焦的草。

“闭嘴。”

秦望舒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秦望舒趴在陈知许背上，能觉到他肩膀上的伤在往外渗血，血把他的衣服也染了。

“你受伤了？”

他被推医务室的时候，最后看见的是陈知许转过，朝老赵说了什么。

清醒的时候能听见陈知许的呼声，有重，但很稳。

“走。”陈知许站起来，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我背你。”

老赵了，两个人一起消失在走廊尽。

“别说了。”秦望舒说，“我今天不想听。”

枪声在黑暗里炸开，震得他耳朵嗡嗡响。弹打偏了，着石飞过去，没打中。

“今天算你走运。”他说，声音还是那么嘶哑，但多了一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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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舒着气，手还在抖。他低看了一自己的膝盖——上全是血，不知什么时候的，把半条都染红了。

他们走了很久。秦望舒趴在陈知许背上，迷迷糊糊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

“这他妈叫旧伤？”陈知许的声音变了，从那不不慢的调变成了一秦望舒没听过的声音。

秦望舒抬起，看见前面有灯光。不是那手电筒的光，是基地的探照灯，亮得刺。

陈知许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心里的电慢慢熄了。他转过，看见秦望舒站在他后面，愣了一。

他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膝盖上缠着厚厚的绷带，整条被架在一个架上，动不了。

秦望舒没听清。

他把枪别回腰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膝盖碎了。”她说，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医生说养得好能走路，养不好以后就瘸了。”

陈知许看着他，嘴动了一，好像在说什么。

老赵朝他这边看了一，竖了个大拇指。

迷糊的时候就什么都觉不到了，只有背上的温度，的，一直没散。

“别动。”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像有人把他从陈知许背上接过去，有人喊“担架”，有人喊“医务室”。他被人抬着走，的灯光一盏一盏地过去，晃得他睛疼。

“没事。”

陈知许把他背起来，秦望舒趴在他背上，膝盖疼得他浑发，一力气都使不上。老赵走在前面开路，消防斧握在手里，睛扫着四周。

“膝盖。”秦望舒说，“旧伤，刚才跑的时候又伤到了。”

他扶着树站起来，膝盖疼得他整个人都在晃。

“你怎么过来了？”

他走到战场边上的时候，陈知许刚好把最后一电劈去。

他低看了一——绷带从膝盖一直缠到大，白的，上面还有一渗来的血。

“你也在血。”他说。

他转过，看见陈知许站在人群外面，靠着墙，肩膀上的伤还在血。

那条项链从领来，贝壳垂在他，沾了血，在灯光泛着暗红的光。

“不用——”

他低看了一自己的，已经被血浸透了，脚底全是黏糊糊的血，站都快站不住了。

秦望舒没回答。

陈知许蹲来，掀开他的。秦望舒低看了一，自己也吓了一——膝盖得像个馒，肤发紫，上面还有一，翻着，血从里面往外涌。

秦望舒不知自己是怎么动的。他举起枪，对准那块石，扣扳机。

秦望舒转过，看见方坐在旁边的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在削。

不知走了多久，他听见老赵喊了一声：“到了！”

后面的事他记不太清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宿主？”系统的声音带着疑惑。

蓝的弧光在黑暗中炸开，把丧尸王退了几步。火墙暗了一截，丧尸王往后退了两步，手垂在侧，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