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许没接话，但从后视镜里，秦望舒看见他的嘴角勾了一。

“什么叫‘我的人’？我是你的队员，不是你的人。”

老赵在旁边笑了一声，方翻了个白。阿文低着，假装在写东西，但嘴角也在。

他今天什么都没，探路探到一半就事了，跑的时候还摔了一跤，要不是陈知许用藤蔓把他拖来，他可能就代在那儿了。

“你是我的人。”他说，声音很轻，“我当然要救。”

“小秦，今天表现不错啊。”老赵嗓门大得整个停车场都能听见，“第一次任务就碰上这事，没，行！”

他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刚咬了一的面包，对面就坐来一个人。

秦望舒低看着自己的手。

“知了。”他说。

“他救我，是因为好度？”他问。

他把它放在手心里，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看。那些纹路在手心里淡淡的，像什么东西留的痕迹。

是一条项链。

他把它握在手心里，不知为什么，不想扔掉。

指甲盖大小，白，边缘有锋利。

“您今天的表现对任务有帮助。送给主角的礼被接收了，据系统的分析，主角对您的好度有所提升。”

他翻了个，把手伸袋里，摸到那块贝壳碎片。

秦望舒躺来，盯着天板，脑里七八糟的。

“拿着，回去换药。”

“嗯，”秦望舒，“换了药，不疼了。”

他想起陈知许把他从地上拽起来的时候，那只手很，力气很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陈知许看着他，嘴角微微勾着，手里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

末日；主角对我这个叛徒有非分之想9

秦望舒靠在座椅上，不说话了。

他不知为什么舍不得扔掉。

车继续往前开，夕从云层里透来，把整条路染成橘红。

第二天早上，秦望舒去堂吃饭。

系统沉默了一：“系统无法判断主角行为的动机。但从任务角度来看，他对您越信任，以后的背叛效果就越好。”

系统嗯了一声，消失了。

他这样告诉自己。

秦望舒没说话。

他的手伸袋里，摸到一块的东西——是他在商场里捡到的另一块贝壳碎片，比送给陈知许的那块小很多，只有指甲盖大。

“宿主。”系统的声音在脑里响起来，乎乎的，“今天的事，系统需要一个记录。”

陈知许看了他一会儿，从脖上取来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但这些人，也是他以后要背叛的人。

秦望舒了被拍疼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久到秦望舒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陈知许才开。

阿文最后一个车，抱着他的笔记本，镜歪在鼻梁上。他走到秦望舒面前，犹豫了一，小声说：“那个……你送队的贝壳，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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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是用黑的细绳编的，编得很整齐，面坠着一个东西——是那个贝壳。

“记什么？”

老赵大大咧咧但人好，方话不多但心细，阿文看起来胆小但关键时候能掏自制炸弹。

回到基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秦望舒愣了一。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几个人消失在基地的灯光里，心里有说不清的觉。

秦望舒愣了一，还没反应过来，阿文就快步追上方他们了。

秦望舒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

秦望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方摆了摆手，也不回地走了。

陈知许。

秦望舒从车上来，膝盖上的伤又疼了一，他龇着牙了气。

老赵扛着那箱罐从旁边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还是那么大，拍得他整个人都歪了一。

可能是因为它好看吧。

秦望舒差被面包噎住，咳了两声，了一才顺去。

“膝盖好了？”

陈知许没回答。

方从他边走过，看了他一，没说话，但把手里那盒药品到他怀里。

膝盖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手心有一被碎玻璃划破的，已经结了痂。

“那你呢？”他反问，“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