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舒愣了一；“让祂对人类愤怒？”

“是的。”

“摧毁小镇？”

“是的。”

秦望舒沉默了一会儿；“那祂呢？”

系统没回答。

秦望舒又问：“祂会怎么样？”

系统沉默了两秒。

“系统无权透结局信息。”它说，“但可以告诉您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度条，只有结局。”

秦望舒听着，心里有怪。

没有度条，只有结局。

那就是说，不知什么时候会结束，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只能一直往前走，直到最后那一刻。

他了。

“行，我知了。”

系统看着他，绒轻轻晃了晃。

“宿主，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秦望舒想了想。

他心里其实有个问题：怎么让一个刚刚诞生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成成一个会毁灭人类的怪？

但他没问。

“没有了。”他说，“开始吧。”

系统了，绒炸开又收拢。

纯白空间开始往四周褪去，秦望舒站在原地，等着一个世界把他吞没。

在最后那一瞬间，他脑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很亮很亮的烟，在夜空中炸开。

有个人站在他面前，睛亮亮的，好像在说什么，但他听不见。

画面消失了。

秦望舒落一片黑暗中。

我的神明是个哭包1

秦望舒是在一座轿上醒来的。

轿摇摇晃晃的，木架吱呀作响，时不时还有一些从隙里渗来，打了他的衣服。

他低看了一——手脚都被糙的麻绳捆得死死的，脚腕上还绑着两块沉甸甸的石。

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境——已经在海上了。

他想挣扎，但那绳勒得太，一动就磨得手腕生疼。

他想喊，但嘴里着一团破布，只能发呜呜的声音。

这时候轿外面传来了人声。

“就是在这儿把他扔去吧？”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另外一个声音回答：“嗯，就这儿，，沉去就浮不上来了。”

秦望舒的心猛地一沉。

他还来不及想什么，脚的木板突然一空——开关被打开了。

他整个人直直地坠海中。

冰凉的咸瞬间淹没了他。他拼命挣扎，想挣开那些绳，但那石太重了，拖着他一直往沉。

嘴里呛几，呛得他肺都要炸开，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意识越来越远。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前忽然现了一片蓝。

很亮很亮的蓝，像是海里的星星。

接着，有什么柔的东西抚上了他的脸颊，温温凉凉的，像是一安。

他觉到自己的全都被那柔包裹住了，石变轻了，海变了，意识像被一只手轻轻托住，慢慢陷沉睡。

再次醒来的时候，秦望舒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大的贝壳上。

那贝壳白得发亮，表面光得像玉石，足足有两米多宽，像一张天然的床。

他躺在那儿，看着发呆——有光从什么地方透来，把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

他慢慢坐起来，四打量。

这是一个，不是很大，但也不仄。四是灰黑的岩石，爬着一些发光的藤蔓一样的东西。

有一个，光就是从那儿洒来的。

秦望舒刚想站起来，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我还好吗？”

那是一个少年的声音，清亮亮的，带着一好奇，一小心翼翼。

秦望舒猛地转过，然后他愣住了。

一个少年站在几步之外的里，正歪着看着他。

他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光着脚，站在那儿。一墨蓝的发漉漉地垂着，发尾微微卷曲，衬得那张脸格外白，像月光浸过的玉。五官生得很致，眉弯弯的，嘴是淡淡的粉。

但最让人移不开的，是他的睛。

蓝的，像这片海最的颜，亮得像是藏了一整片星空在里面。

秦望舒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少年见他没回答，又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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