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许穿着一件藏青的浴衣，发梳上去了一，光洁的额，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了一些，也更清了。

他们随着人走走停停，看车，看表演，看那些穿着传统服装舞的人。

秦望舒一开始还觉得新鲜，后来就有累了，脚底板走得生疼。

陈知许好像看来了，拉着他往人群外面走。

“去哪儿？”

“跟我来。”

陈知许拉着他的手，在人群里穿行。他的手很，握得很，像是怕他走丢一样。

秦望舒低看了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没甩开。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没甩开。

陈知许拉着他穿过人群，走过一条小巷，又穿过一片小树林，最后来到一片空地上。

这里离祭典的中心有远，太鼓的声音变得闷闷的，人群的喧闹也变得遥远。

空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周围是静悄悄的树林。

秦望舒了气，四看了看。

“这是哪儿？”

陈知许没回答。

秦望舒转过，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那双睛黑漆漆的，里面有光在闪，像是藏着什么。

然后陈知许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秦望舒愣了一，意识想回来。但陈知许握得很，没让他走。

秦望舒看着他，心开始加速。

陈知许也看着他。

然后远的天空亮了。

砰的一声响，一朵大的烟在夜空中炸开，金黄的，像一样层层绽放。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无数朵烟接连升起，把整个夜空染成五颜六的。

秦望舒被那烟引，转过去看。

但陈知许没看 他一直看着他。

烟的光映在秦望舒脸上，明明灭灭的，把他的廓照得格外清晰。

陈知许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了。

“秦望舒。”

秦望舒转过。

陈知许站在他面前，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睛里倒映着的烟。

那双睛，的，温柔的，像是要把人去。

“我想说。”

秦望舒的呼停了。

远又是一朵烟炸开，大的声响掩盖了一切。

但他听见了。

他听见了那句话——

“我喜你。”

陈知许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他耳朵里。

烟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红的，金的，紫的，蓝的，把整个夜空照得如同白昼。

陈知许看着他，睛里倒映着那些烟，也倒映着他的脸。

“我可以正式邀请你当我的男朋友吗？”

秦望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想起这两年的事。

想起那条胡同，那个书包，那些目光。

想起那些药，那些零，那张饭卡。

想起那西装，那个书包，还有那个晚上陈知许抱着他说的话。

他想起自己那些七八糟的觉，那些心加速的瞬间，那些偷偷看过去的余光，那些想推开又没推开的犹豫。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觉。

也许从一开始就有了，只是他一直不肯承认。

烟还在继续炸开，一朵比一朵更，一朵比一朵更亮。

秦望舒的泪来。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就是忍不住。

他了。

陈知许愣了一，像是没反应过来。

秦望舒看着他，泪还在，但嘴角在笑。

“好。”他说。

陈知许的睛一亮了，亮得像是那些烟都落了他睛里。

他伸手，把秦望舒拉怀里，地抱住。

秦望舒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泪蹭在他浴衣上。

远烟还在响，但他们什么都听不见了。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祭典结束了，街上安静来，只有偶尔几个晚归的人匆匆走过。他们沿着河边的小路往回走，路灯昏黄，河在月光泛着淡淡的光。

陈知许一直握着他的手。

十指相扣。

秦望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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