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意像一样涌上来，把他整个淹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不知过了多久。

秦望舒睁开，教室里还是那些人，还是那些声音。有人在讨论题目，有人在喝，有人在趴在桌上睡觉。

一切正常。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僵的脖。嘴有不舒服。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舒服，就是有怪怪的。

他用了嘴角，有疼。

他皱了皱眉，没当回事。

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秦望舒听了一会儿，听不去，脑里七八糟的。

他想起刚才那个梦，不对，那不是梦。

他确定那不是梦。

有人碰了他的嘴角，很轻，很。

是谁？

他想不来。

教室里就那些人，周他们几个坐在后面，女生们在另一边，没人会这事。

他侧过，看了陈知许一。

陈知许低着，在刷题。

光照在他脸上，表很专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秦望舒收回目光。

可能是梦吧，他想。

课铃响的时候，秦望舒站起来，往厕所走。

他站在洗手池前，低洗手。然后他抬起，看了镜。

愣住了。

镜里的那个人，嘴角破了一。很小的一，但确实破了，有一血丝正从里面渗来。

不止破了，还有。

不是特别明显，但仔细看能看来，左边嘴角比右边稍微一。

秦望舒盯着镜里的自己，看了好几秒。

脑里有什么东西嗡嗡地响，他想起刚才那个半梦半醒之间的觉。

那个很轻、很的东西，碰在他嘴角上。

不是梦。

不是。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疼。

是真的破了。

他站在那儿，看着镜，心得厉害。

谁？是谁？

他想起教室里那些人。

周？不可能，周坐后面，没理由走过来。

林晓？她在隔班，更不可能。

其他同学？平时都没什么集的，谁会这事？

然后他想起一个人，那个站在他旁边的人。

那个脚步声，那目光，那碗粥。

还有那句“趁喝”。

秦望舒的血一涌到。

不，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一气，又看了一镜。嘴角还破着，还着。

他拧开龙，用冷洗了把脸。

冷静。

冷静来。

欺凌主角不成反被制9

回到教室的时候，上课铃还没响。

秦望舒走到座位上，坐。他侧过，看了陈知许一。

陈知许低着，在翻书。

秦望舒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陈知许都没有抬。

但秦望舒注意到一件事。

他的嘴角动了一，很轻，很快，一闪而过。

但秦望舒看见了，是笑。

秦望舒转回，盯着黑板。心快得像要从嗓蹦来。

他想起这两年来的每一件事，那些目光，那些站在他旁边的时候，那些从他边走过的瞬间。

还有今天中午，那碗粥，那个很轻很的东西。

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骂完之后，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任务度。

他连忙在心里喊系统；“系统，任务度多少了？”

系统沉默了一秒；“当前度：98。”

还是98？

秦望舒愣住了，没涨？

刚才那样，居然没涨？

他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松了气？还是有失落？他说不上来。

午的课，秦望舒一个字都没听去。他脑里一直在转那个问题。

是他吗？

如果是，为什么？如果不是，又是谁？

他想了一午，没想明白。

放学的时候，他第一个冲教室。在校门找到老李的车，拉开车门钻去。

“快走。”他说。

老李发动车，往前开。秦望舒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脑里全是那双睛，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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