蚁搬家的方法去真现钞。每次也就变现个几十几百金，这两百多万要是靠她去超市买大米退货，洗到人类灭绝那天都不一定能搞完。”

孙志新正想替大妈辩解两句，他放在桌上的加密手机就嗡嗡震动了起来。

“来了来了！”孙志新赶接听键，顺手挂了免提。

孙志新连个字都没来得及说，电话那就传来了大妈那大嗓门：“喂？大生意啊！我们先说好了，这笔两百多万的大单给我，我要……”

大妈刚准备在电话里唾沫横飞地开价要报酬，坐在一旁的陆靳直接凑近了手机，冷冷地打断了她：

“大妈，你直接说吧，你打算用什么方法。”

电话那的大妈猛地卡了壳。她本来还想拿一架，等谈好百分比的利益分成再吐底牌。但一听到陆靳的声音，要是自己再在这装神鬼，他绝对会一秒直接掐断连线。

大妈扯着嗓，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洋洋的显摆：

“大妈我怎么说也是在得克萨斯生，虽然嫁过去了哥比亚。但在得克萨斯，我手里可是掌握着一个师团！里面有三十多个家主妇！我打算让我手底这些师，每天分批去得克萨斯各大电连锁商店买大型家电，全用假钞买。买完过几天，再让她们找借说电视机屏幕坏了、洗衣机漏，去店里要求退货。商场退给她们的，可就全都是净净的真金现钞了！我一个人去退家电肯定不够，商场会怀疑，得要洗很久。但我们现在有三十多个师啊！这不就……”

大妈在电话那吧啦吧啦、吐字如飞地规划着她的“主妇家电退货帝国”。

一旁的孙志新听得一愣一愣的，居然还煞有介事地跟着了，觉得这招好像还真有逻辑。

可坐在一边的陆靳，脸已经彻底沉了来。

他听到前面的“得克萨斯”，连往听的望都没有了。先不说这两百多万假钞怎么从西运得克萨斯，光跨境运输、接货和分发就是另一场赌博。哪怕真送到了，这招也太慢了。几十个家主妇，短时间频繁在各大连锁商场购买大件电，再集中退款，各家零售商后台的异常消费模型早晚会开始标记。最重要的问题还是效率，三十多个人听起来不少，可面对两百多万金，她们就算把得州所有商场的洗衣机买空，也本吃不掉这笔量。

大妈在电话里说了大一堆，最后舒了一气，有些贪婪地问：“对了，这笔买卖要是成了，你们打算给我手底这些师多少报酬啊？我跟你说，我这些师其实都很不容易的，每天起早贪黑，她们现在不想打零工了，都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和应有的福利……”

陆靳听到“福利”这两个字，有些刻薄地了一句嘴：“所以，你们这几十个家主妇，现在需要我给你们去买商业医疗保险吗？本地的退休金和养老基金，要不要我顺便也帮你们建个账本给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