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的光在漉漉的地面开一团团黄，将两人的影拉又缩短，最终在脚成模糊的一团。空气里有冬夜特有的清冽，肺叶带着微微的刺痛，却也让人脑清醒。谢知瑾的大衣领被褚懿的手指拢着，那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贴上颈侧的肤。

“现在就跟梦一样。”

褚懿的声音很轻，裹着白气散夜里。她的目光落在谢知瑾脸上，路灯的光在她底聚成两小簇温的亮，里面映着谢知瑾的廓，清晰得没有一丝杂质。

谢知瑾没有移开视线。她看着褚懿的睛，看着那里面毫不掩饰的、近乎孩气的满足和一未散的恍惚。夜风拂过，带起她额前几缕碎发，扫过眉骨。她抬手，将那缕发别到褚懿耳后，指尖蹭过耳廓，那里的肤在冷空气里泛着凉，又很快被她指尖的温度焐。

“不是梦。”谢知瑾说。她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散步后微微的息，落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褚懿的咙轻轻动，她低，额抵上谢知瑾的额。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呼缠在一起，白气混着白气，分不清彼此。谢知瑾能闻到她呼里残留的、很淡的薄荷檀香，混合着刚才清浅的余味，还有冬夜空气的冷。是一很踏实的、活生生的气息。

“我知。”褚懿的声音闷闷地从两人相贴的额间传来，“就是……太像了。好的东西，有时候抓在手里，也怕它是假的。”

谢知瑾的手从她耳后来，掌心贴上她的脸颊。褚懿的脸颊在室外待久了，有些凉，但肤底透温的血气。她的拇指轻轻挲着褚懿颧骨方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动作很慢，带着一安抚的意味。

“怕什么？”谢知瑾问，声音里听不什么绪，只是平铺直叙。

“怕你后悔。”褚懿抬起，睫几乎扫到谢知瑾的肤，“怕你觉得……标记太快了，或者我太贪心了，或者……以后有一天，你会觉得这样不好。”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咙里仔细斟酌过才吐来。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投睫的影，那影随着她眨的动作轻轻颤动。

谢知瑾的拇指停住了。她看着褚懿近在咫尺的睛，看着那里面清晰的、属于自己的倒影。然后她凑近，很轻地吻了一褚懿的嘴。

只是一个碰，一即分。相贴的瞬间，能觉到褚懿的嘴有些，带着室外空气的微凉，但很快就被她自己的温度濡。谢知瑾退开一，鼻尖还蹭着褚懿的鼻尖。

“我的决定，”她说，气息拂在褚懿上，“从来不会后悔。”

褚懿的呼滞了滞。一秒，她追了上来。

褚懿的手从谢知瑾大衣领去，环住她的腰，将人带自己怀里。谢知瑾的大衣布料厚实，但隔着两层衣，依然能清晰受到彼此的廓和温度。褚懿的嘴压上来，尖撬开齿关，驱直。

谢知瑾没有抗拒。她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褚懿的探来，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唾换，带着彼此的气息和信息素，在腔里酿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甜。她的手还贴在褚懿脸上，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刮蹭着她脸颊的肤。

路灯的光静静笼罩着她们。影在脚迭，拉得很，一直延伸到路旁低矮的冬青丛里。远偶尔有车灯划过，引擎声由远及近又远去，像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不真切。整个世界仿佛缩小到这一小片光里，只剩缠的声，和彼此逐渐加重的呼。

褚懿吻得很，很用力，像要通过这个吻确认什么，又像要把刚才那些话说的担忧都吞回去。她的手在谢知瑾后背挲，隔着大衣厚厚的布料，也能受到底脊清晰的线条。谢知瑾被她吻得有些，腰肢微微发，向后仰了仰，又被褚懿的手臂牢牢箍住，贴得更。

许久，褚懿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嘴分开时，拉一细的银丝，在灯光闪了一，很快断掉。她的额重新抵上谢知瑾，呼急促，的白气扑在谢知瑾脸上，的，带着薄荷的清凉和动的。

“知瑾……”她低声唤，声音哑得厉害。

“嗯。”谢知瑾应着，气息也不稳。她的嘴被吻得有些，泛着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