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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回床上。

那血痕很淡，一就净了。可褚懿的指尖停在那里。她的指腹隔着巾，受底肋骨的线条，受随着呼轻轻起伏的弧度。她的心越来越快，像擂鼓在腔里撞着。

那个位置太微妙了。再往是腰腹，再往上是脯的弧线。她必须更倾，才能到那里。褚懿咬了咬，另一只撑在床上的手向前挪了挪，整个人几乎伏在谢知瑾上。

空气里的信息素不知何时又郁起来。

谢知瑾压住了她。

。”谢知瑾的声音比刚才更哑，睫垂，遮住底翻涌的绪。

真正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压制。她的膝盖抵在褚懿双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腕。浴袍衣襟从她肩落，堆迭在臂弯，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优的肩颈线条。

她必须离开，必须去冲冷澡，必须——

她的咙发。

“这里，还有。”

她猛地僵住了。

褚懿张了张嘴，发不声音。她的手腕还被扣着，谢知瑾的拇指在她的脉搏上，那里得又快又急，像要冲破肤。她能受压在自己上的重量，能受两人肌肤相贴传来的灼温度，能受——

手腕被抓住了。

这次她避开最的地方，专注拭残留的血迹。可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飘向那两红梅，它们在她前微微颤动，颜因动愈发艳，端泛着的光泽，像晨里的玫瑰尖刺。

灯光从她背后洒落，给她整个人镀上朦胧的光。

床垫因她的重量陷，又猛地回弹。睡衣在动作间彻底散开，衣襟向两侧去，整个赤的膛和腰腹。一秒，温的覆了上来。

她的呼滞了滞。

褚懿仰视着她，如同囚犯般被谢知瑾完全摄住。

那个的、灼的，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巾过肌肤。

“想去哪儿？”谢知瑾的声音很低，像贴着耳震动。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见谢知瑾垂落的发，发梢扫过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意。能看见她浴袍若隐若现的脯弧线，能看见她因俯更加邃的锁骨。能看见她那双睛，此刻不再有戏谑，不再有慵懒，只有那近乎掠夺的专注。

然后她几乎逃也似的想直起，再这样去，她不知自己会什么。易期的躁动在血里奔涌，每一次呼都像吞咽火焰，每一次心都像敲击望的的鼓。

“好了。”

薄荷檀香溢，带着易期特有的躁动和渴望，悄无声息地弥漫。谢知瑾上的威士忌沉香回应，像被唤醒的野兽，从她每一寸肌肤里蒸腾来，与那青涩的香气纠缠合。

褚懿抿，重新将巾贴上去。

这个姿势让她们的呼缠。

褚懿能受谢知瑾温的吐息在额发上，能闻到她上混合和沐浴香气的复杂味。她的指尖颤抖着，将巾贴向那血痕。可她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向上飘，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看见谢知瑾仰起的脖颈，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结，看见她半阖的睫在投的扇形影。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

褚懿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凑得很近，近到能看清谢知瑾肌肤上细小的绒，能闻到她呼里威士忌沉香的余韵。她顺着谢知瑾手指的方向看去，在左方，靠近肋骨的位置，有一很淡的血痕，像是指尖不小心蹭上去的。

褚懿看着那片已被拭净的肌肤，看着上面因巾拭泛起的淡淡粉红，看着那些被她留的吻痕和齿印。一烈的、近乎破坏的冲动涌上来，她想在那片净的肌肤上重新留痕迹，想用嘴，用牙齿，用一切能用的方式，重新占有这个地方。

谢知瑾的手指修有力，带着微凉的温度，像铁钳扣住她的手腕。褚懿甚至没看清她如何动作，只觉得一不容抗拒的力量传来，整个人被向后一扯——

谢知瑾忽然开，声音近在咫尺。

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巾已经换了一张，血迹也差不多净，可她的指尖像黏在了那片肌肤上，迟迟不愿离开。她的指腹隔着巾，清晰受底肌肤的每一丝纹理，每一次细微颤抖，每一次呼带来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