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素笑曰：“夫君此言差矣。吾非来伐竹，乃是来寻夫君。旬月不见，夫君可曾想吾？”少年面赤，不答。阿素乃近前，以手其。少年浑一颤，退，而后是一株竹，退无可退。阿素乃推其肩，令其背倚于竹上。少年之背贴于竹上，那竹微微晃动，叶落数片。

就其，猛然坐，尽而没。少年失声，其声如竹之裂帛，清越中着几分无措，尾音微颤，久久不散。阿素上起伏，双随之晃，中亦作。少年被其坐榨，仰面，其声婉转，如歌如泣，与竹叶簌簌之声相应。阿素每坐必至尽，每起必至仅余其端，起落，啪啪有声。少年之在阿素牝中被其吞吐，阿素之牝中亦被其所撑，二人之快相激。良久阿素，牝中如决堤之，浇于少年上。少年觉其牝中阵阵箍，如竹节之环束，不能复持，关失守，泉涌而注。

少年良久方起，阿素已竹林。少年追至林缘，见阿素负薪远去，其影没于山径。少年再追，而足如生，他本竹林之魄，不能离此林半步。少年倚竹而立，目送阿素之影消失于山际，心中如有竹叶翻覆，簌簌不休。

阿素尝自思忖：吾本非盛之人，何以至此？继而自答：从未尝此味，便也不知其味；一朝尝之，便再难忍。犹暗室之人，未睹光明则安于暗，既睹之，则不堪复归暗室矣。如是忍耐旬月，阿素终不能耐，乃复篁山。

阿素之手游其腹，及裈际。少年之裈亦是竹所化，薄如蝉翼。阿素不急于解之，但以手覆其间，隔裈之。少年之在其掌中渐而起，将裈布起。阿素之数四，少年仰首，其声如竹之清越，如风过竹梢之细响。

此番少年已非赤，衣一袭白衣，非布非帛，乃竹所化，薄可透光，随风微动。然其衣甚是不整，襟未全掩，锁骨半。其面仍有怒，而怒中着几分赧意，曰：“汝又来伐吾竹！”

阿素林，行至当日伐竹之。时值午后，日光自竹叶间筛落，满地碎金。竹林中寂寂无人，惟林风穿篁，其声萧萧。阿素故以斧击竹，斧落竹摇，叶落如雨。伐至数斧，忽闻后有声。阿素停斧回顾，见少年自竹林中。

阿素乃解其裈。裈褪至膝，其跃然而，修而端，通莹白微带碧意，脉络隐现，翕张。阿素以手握之，手温凉。乃上，初缓后疾。少年被其，愈促。阿素忽以掌轻拍其面，啪一声清脆。少年愕然，阿素笑曰：“夫君该罚。”复以掌轻拍其，啪一声，其应掌而，少年失声。阿素复以掌掴其，掌掌轻柔，如拂

事毕，阿素伏于少年上，息良久。少年仰面息，目中神涣散，如坠云雾。阿素乃起，拾其衣，整其裙，持斧复伐其竹。伐已，负薪而去。行至林缘，阿素驻足回顾，见少年犹卧于竹叶之上，通酥，不能动弹。阿素角微扬，言又止，终不复语，负薪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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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素归家，以伐来之竹为薪，灶火熊熊，室中顿。然自那日之后，阿素便觉有异。白日劳作时，偶闻风声，便想起那林中竹涛；以手薪竹，便忆及少年肌肤之温凉；灶中竹柴燃烧，发哔剥之声，竟与少年之隐隐相似。阿素每至此时，便停手神，良久方觉。夜则辗转难眠，腹中如有虫蚁爬行，私时觉濡。每闭目，便见那少年之面浮于前。那清隽而微窘之眉目，那莹白微碧之肌肤，那修而端之，那清越如竹之。阿素以手自抚其私，其珠，而终不能如那日之畅快。

阿素乃解其衣。少年之衣本以竹所化，阿素以指挑其襟，衣便散开，其腹。其际微棱，腹如素练，肌肤莹白而隐隐透碧，关节竹节之痕犹在。阿素以手抚其，少年浑俱颤，间逸一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