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也忘掉。”

&esp;&esp;苏瑾伸手将林清韵上那被蹭歪了的素银簪轻轻，发倾泻而从肩膀垂到腰际，发尾扫过她手背时带起一阵极细微的酥。

&esp;&esp;在同一个人上隔着不同时分碰同一脉搏。

&esp;&esp;一寸一寸地过去，尖掠过颈侧那得又急又快的脉搏，受到那里温的血正从她过。

&esp;&esp;“我忘掉了。”

&esp;&esp;两人抵着额了一会儿，呼缠在一起，在夜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小片白雾。

她的手指在那片肤上轻轻了一。

&esp;&esp;然后她低，吻在那从耳后延伸到锁骨方的脖颈弧线上。

&esp;&esp;推开卧房的木门时，铜灯里的灯油已经燃去了小半，黄的烛火在门漏来的夜风中轻轻摇晃，将她们迭的影投在墙上，拉得很。

&esp;&esp;她牵起林清韵的手离开了那棵老海棠树。

&esp;&esp;苏瑾没有说话，只是低看着她，将她被风的碎发拢回耳后，指腹从耳后那片柔的凹陷慢慢，轻轻托起她的。

&esp;&esp;两个人同时屏住呼，此刻是再也不想克制。

&esp;&esp;林清韵的了一，双手从她肩来抓住她腰际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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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团白雾是一缕夜的空气，此刻月痕已从槐树梢移到两人相贴的额角之间。

&esp;&esp;苏瑾把她的脸自己颈窝里，嘴贴着她的耳廓。

&esp;&esp;苏瑾低，将吻落在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她的上，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那片饱满的被她中用尖慢慢描过。

&esp;&esp;林清韵仰起，后脑被苏瑾的手掌托住。

&esp;&esp;林清韵后背靠着糙的树往前攀住她的肩，彼此都在微微发颤。

&esp;&esp;夜了。

&esp;&esp;她的眶红了。

&esp;&esp;穿过月门，穿过回廊，穿过夜将青砖的后院。

&esp;&esp;苏瑾的手臂稳稳捞住她的腰，将她圈怀中。

&esp;&esp;忘掉了那个跪在脚踏上端茶倒的自己，那个被伤还咬着牙说是婢的错的自己。

&esp;&esp;她忘掉恨，是为了给另一个人腾位置。

&esp;&esp;那压在心底翻搅了无数个夜晚被允许涌上来的酸涩。

&esp;&esp;“每一件我对你过的坏事。”

&esp;&esp;她闭上睛，受着苏瑾的吻从脖颈到锁骨上窝那微微凹陷的浅坑，又顺着肩窝往衣襟里探了半寸，手指摸到苏瑾的衣领，摸索着找到最上面那条盘扣轻轻拨开。

&esp;&esp;海棠还在飘落，落在她们迭的肩，落在苏瑾散开的发间，落在两人之间愈发急促的呼上。

&esp;&esp;“我记得。”

&esp;&esp;苏瑾松开她的，将人轻轻抵在海棠树的树上。

&esp;&esp;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握的手心里一层薄汗，凉了又被焐。

&esp;&esp;衣袍落在脚踏上，襦衣落在地上，素罗中单从肩

&esp;&esp;林清韵抬起，声音在打颤，却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

&esp;&esp;她忘掉的不只是那些伤和泪还附带着恨。

&esp;&esp;苏瑾扣住她的手，将那些碍事的系带和盘扣一件一件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