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将搁在苏瑾肩，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很，像是在央求，又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当不过的理由。

林清韵的尖先是极轻极轻地过那片最薄的肤，受到它在自己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苏瑾握笔的手抖得厉害。

她在学苏瑾从前的语气。

笔杆搁在青瓷笔架上，发一声极轻极脆的碰响。

“阿韵！”

左手覆在苏瑾左侧的柔上，不疾不徐地着，拇指隔着衣料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立的苞，绕着它一圈一圈地画着。

她的声音终于了来，带着一林清韵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颤音。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想要更密地贴上林清韵的，可林清韵偏偏往后退了半寸，若即若离。

“白日里，书房，不可这般胡闹。”

可她刚写一个字，林清韵忽然从她后退开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努力维持平稳却已经开始微微发颤的克制。

“来好不好？来…我

着裙和亵轻轻在了苏瑾面那片最隐秘的溪之上。

苏瑾只得转过，重新提起笔。

苏瑾看着这双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模样。

那片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淡青的血。

然后转回，重新提起笔。

林清韵蹲了，双手轻轻撩起苏瑾的裙摆，整个人钻了去。

“你继续写，好不好？我不打扰你。”

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上，住苏瑾的耳垂，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边缘。

时而轻轻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扫过，每一都让苏瑾的呼更急促一分。

“阿韵…”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看见那双丹凤里盛满了恳求、期待，和一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狡黠的渴望。

林清韵的双手再次开始动作。

声音已经不是在制止了，带上了一又羞又急又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她的双微微并拢又松开，膝盖轻轻相互着，像是试图缓解那从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空虚。

笔尖在纸上留的墨迹时而虚浮、时而洇散，那些平日里端凝清峻的策论文字现在被拆成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笔画。

“继续写，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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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双手覆住林清韵正在自己前和作的手，将它们轻轻住，不让她再动。

同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嘴贴上苏瑾的后颈。

有一黏稠的、从蒸腾来的，透过布料渗上来，贴上她的掌心。

这一次她落笔时手指在轻轻发抖。

苏瑾意识伸手扶住桌底那颗小脑袋，隔着裙摆轻轻了。

她听见自己说。

那不疾不徐的、带着不纵拒绝的温柔。

苏瑾一愣，正要回，却听见后传来窸窣的衣料声。

苏瑾侧过，想去看林清韵的表。

她只是用嘴轻轻蹭着苏瑾的后颈，声音低柔而固执，

“去卧房床上……继续，好不好？”

林清韵没有回答。

右手则贴着苏瑾的小腹往，隔着裙和亵，指腹沿着那片隐秘溪的廓极轻极缓地着，从前往后，从外往，每一都比前一更贴近，更用力。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隔着层层布料，她都能觉到那片柔正散发着温的气息。

是一个给予者的神，没有想要得到什么，而是想要让她失控，让她卸所有克制的盔甲，在这个她最熟悉、最庄严、最不容侵犯的地方，只有在床笫间才允许自己的、最脆弱也最真实的模样。

苏瑾放了笔。

“阿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