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清晨，正式成绩单已被贴在教室门。

归缺席，初初第一，周博远第二，游问一第叁，丫丫第四。

“好厉害。”丫丫悄悄在课桌比了个大拇指。

上午的课结束，丫丫把卷折错题本：“杭见今天怎么没来？”

杭见病了，淋了一整夜的冷雨。

初初知这个消息时，已经被杭妈堵在了教室门。对方甚至没顾上问她一句吃没吃饭，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就往医院赶。

两个人站在病床前，杭见左手打着滴还在睡觉，嘴没有血，凌的发衬得那张脸愈发颓气。

“他昨晚回宿舍就开始烧，班主任给我打电话，我连夜坐铁过来的。”杭妈嗓音嘶哑，神里带着哀戚，“好孩，阿姨知你们分了。可杭见这孩……他远比我想象的更没息，他满脑都是你。”

初初呼着医院的消毒味，低垂着睫，一言不发。

“他现在绪这么不稳定，淋雨，成绩掉队，我真的怕他毁了。”杭妈转对着初初，单手死死捂住，毫不在意在一个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狼狈。

初初试图避开杭妈的视线：“阿姨，他自己会慢慢好起来的。”

“谁知呢……”杭妈把手垂，自嘲地低喃。

正好护士来查房，两人退到了走廊。

“咔嗒”一声，门被合上。

“好孩，阿姨求你一件事。”

杭妈往屋瞥了一，一气，打算把最后的面也抛弃了。

初初已经预见到她要说什么，意识地抗拒让她后退一步。

“你们能不能考结束再分手。”

果然。

不能。

只是杭妈完全不给初初拒绝的机会，上前跨一步，抓着初初的胳膊，泪如雨，一字一句间夹杂了不容商量的势：“阿姨求你，算阿姨求你。”

初初被她抓得无法挣脱，杭妈十个手指像盘牢牢附着在她肤上，得她有疼。杭妈见自己不怎么求初初都始终无动于衷，脆睛一闭，双就要往跪。

“阿姨。”初初被吓了一，赶使全力气托住她，“使不得。”

“算阿姨求你了……杭见要是考不上好大学，我们父母的有罪啊！你想想你父母，要是看到你这么难过，他们也会这么的。叁就剩这几个月了，考完，你想怎么样都行！”

走廊里人来人往，听到杭妈闹来的可怜动静都不自觉朝这边看。大广众，杭妈把她架在“亲”与“德”的火堆上炙烤。

初初偏隔着玻璃看了病床上的杭见，又看向杭妈角纹路里横的泪。这一刻，她确定，自己已经不喜这个男孩了。

可杭妈乞求的样又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妈妈。可怜天父母心，她也理解这是杭妈心切的本能。思想在挣扎，心在煎熬。她静止着，任由杭妈拽了她半分钟。

就当是补偿吧，谁让她率先了错事。

护士查完房，打开房门的前一秒。

“阿姨，我答应你。”

“谢谢你，好孩！”杭妈哽咽着，如捣蒜，抓她的力度松了些，转而拉着她的手一直在谢。

从医院来，初初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冷风一阵阵把围巾起到脸颊，好冷啊。

等红绿灯时，睛更是于虚焦的状态，直到被人群裹挟向前，她才意识到绿灯了。在人不息的斑线上，她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被人推着向前。直到有一只温的手定地拉住她，与她十指相扣的瞬间，初初回神。

“游问一。”她意识轻唤。

他一言不发地牵着她穿过路。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再打扰她，本意是想给初初更多时间去思考，却没算到杭妈就这样现在学校，又拉着她去了医院。

想象得到杭妈都对她说了什么。

“受委屈了。”游问一叹了气，抬手抚过她鬓边的碎发。

初初微微摇。

“痛。”她小声说。

刚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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