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方屿的手直接伸到了她上，一片黏腻，连都了：“那你现在了又是因为谁？苏钦？袁什么的？”

“你。”方觅的声音很小，小到方屿差听不清。

但是他听清了，他没动，说：“想要了？”

方觅的想要，理智却告诉她不可以，所以她不说话。

方屿接着说：“没关系，我不会像别人等到你主动说想要才给你，我知你现在想要，我就给，就像昨天一样。”

“因为我比你，更想要你。”

他动了，指腹借着的，破开了，去了一个指节。

摸到自己亲妹妹的了，他想，明明昨天说过那是最后一次碰她。

“其实这次是你第二次摸我。”方觅的声音接近气音，尾音颤抖，包裹着他的指节。

“昨天我没摸你的。”方屿说，他受着方觅小的绞，开始缓缓送手指。

“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用你的手指第一次自，你那时候睡着了。”方觅随着他送的频率发低低的息。

方屿愣了：“你十五岁就想要哥哥了？”

方觅没说那是为了学习：“那你呢？你什么时候想，妹妹。”

“也是你十五岁，你泳衣被卷走的那天，我梦梦到你光着对我说，哥哥我。”

话音落，方屿整手指没，扣到她的凸起，碾磨扣挖，激起一阵“咕啾咕啾”的声。

“我那时候就想把你在床上，不是用手指，是。”

他以前觉得这个念是畜生，现在知她十五岁也过一样的事，她是畜生吗？他不觉得。

“不…哥…你是我哥…”方觅被的快席卷，一荒谬的心油然而生，她一直以为那是自己一个人的秘密，原来他早就在更早的时候和自己了同样的事。

“现在知我是你哥了？昨天抱着我把我往你里的时候不知我是你哥？”方屿的语气里带了愠怒，送的手指增加了一，中指指齐齐在她柔的里抠挖。

“啊……我、我昨天喝醉了……”方觅抱着方屿，嘴里声不断，被得四溅，羞耻不断攀升，哥哥的手指好，她居然想要更多。

“那你今天喝醉没？知谁的手在你里没？”方屿直起，一只手撑在床上，跨坐在方觅上，俯，和方觅对视。

“是……哥哥……”方觅想闭上，又直直坠方屿不见底的神。

一个绞，癫狂的搐，了。

“了，还想要吗？”方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