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人正是赵晟。

季芳有些犹豫要不要接，虞婧倒很自觉地将视线移回了屏幕上，专心工作，没有一偷听的意思。

既然是这样，季芳也没必要犹豫。她走办公室，在走廊里接了电话。

那边的赵晟声音沙哑，像是刚起床，尾音慵懒，“是你昨天把我送回来的吗？谢谢你。”

季芳“嗯”了一声，“学，昨天怎么喝了五杯特调啊，你心很差吗？”

“那倒也不是……”

赵晟沉默了一，季芳就知她会沉默，追问她：“是谁请你喝的吗，四还是lily？”

“这个啊。”赵晟回想了一，诚实地讲了那天的形，“是四跟我说有特调的，我先叫了两杯，后面四又送了我一杯，我想着人家都送酒了，就多喝了两杯，没想到这个酒酒劲这么大。”

果然是lily。

得到确认答案的季芳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这老lily到底想怎的？

“那就是说，学是被醉的咯。”

赵晟宿醉的脑还糊涂着，意识辩解：“也是我喝多了几杯……”

“学，”季芳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话，“平常你的酒量不止这五杯吧？”

“……是。”

季芳叹气，没再追问。她心里已经确认了答案——lily故意醉赵晟，但是lily的目的是什么呢？她不确定。

季芳换了个话题：“lily邀请我们两个周日去她家里聚会，你到时候有空吗？”

“应该有空的。”

“好，那到时候我来找你。”

赵晟还想再说什么，季芳便：“学，到时见。”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靠在走廊的墙上，季芳把刚才的对话以及那天发生的一切都在脑里过了一边。

不确定赵晟是怎么看待的这件事，从季芳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以往这样的桥段，或许可以理解为撮合，ab二人互有心意，助攻就制造一些例如醉酒、真告白这样的桥段来让其中一个人吐真心，虽然老土但一直很有效。

可是lily呢，她不像是心的傻大，而更像是作上观的影评人。与其说她想要为赵晟的推波助澜，还不如说她想逗逗季芳呢。

不知怎么了，季芳就有一觉，lily好像很关注自己，而这关注并不是自善意。

她呼一气，收起手机，推门回了办公室。

虞婧注意到她脸有些凝重，关切：“是那天那个孩给你打的电话？”

季芳挑眉，“我不是孩，她也不是孩，老师明明跟我们年龄差得不多的。”

虞婧笑起来，狭的凤笑成了密密，“差多了吧，我比你都大了十岁，不知几代沟了都。”

“没有代沟。”季芳认真地解释：“我跟老师是不会有代沟的。”

虞婧一时哽住，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没想到季芳这么认真，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僵地转移话题：“昨天你俩还好吗？”

“还好。”

季芳搬了个椅坐到虞婧边，歪看她，“其实那天是老师让人把我们送回去的吧？”

虞婧也转过脸来看着季芳，年轻的脸庞青涩，又带着毫无顾忌的朗，像是对答案心知肚明。

虞婧也没有隐藏的必要，便认了这件事。

“那天你那个，那个朋友。”虞婧的用词相当谨慎，她继续：“我看她有些醉了，你又要一个人带她回去，我有不放心。”

“老师也看见了她吗？”

“嗯，我看她喝了不少呢。”

“喔。”季芳应了一声，她靠的很近，香味直扑虞婧的鼻里，：“我就知是老师帮的忙，毕竟我在空谷也不认识谁。”

虞婧：“既然是这样，以后还是尽量跟朋友一起行动。”

季芳看着她，虞婧怕自己说的太糊，又解释：“或者你们两个人约会的话，尽量还是挑几个更好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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