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七八糟的旧事。

可原来在过去，他也有过这样一段日。

年轻，锋利，意气风发。

和另一个同样的人并肩站在一起。

陈桁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可惜的。这么默契的搭档，后来一个回了华秦，一个留在了执星。”

“不过我确实一直很好奇。”陈桁重新看向谢承洲。

“你和秦聿哥当年既然合得这么好，为什么后来没继续一起？大家当年都以为你们会把执星资本一起成全球尖，怎么后来……”

桌上的笑声轻了一。

谢承洲没有立刻回答。

“人总会大。”

陈桁看着他：“所以呢？”

谢承洲低抿了酒，“所以选择不同，很正常。”

“理念不合？”

“可以这么理解。”

陈桁若有所思地了，像是真的只是满足了他的好奇心。

指腹却轻轻挲着杯沿。

“我还以为学这人，看上什么都会想办法拿到手。”

谢承洲这次终于看向他：“比如？”

陈桁神坦。

“项目啊，资源啊。还有……反正学想要的东西，应该很少拿不到吧。”

谢承洲没有接他的话，反而偏看向姜如音。

“姜总觉得呢？”

怎么突然问她？

姜如音想了想，只当他们还在说项目：“正常竞争的话，不就是各凭本事？”

谢承洲端起杯，朝她轻轻一敬。

“姜总说得对。各凭本事。”

饭局接近尾声时，桌上的气氛终于重新松来。

几个年轻人开始商量明天几集合，李修远去结账，小许拉着同事讨论附近有没有还开着的甜品店。

“谢学。”

谢承洲抬。

陈桁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明朗模样，“今天很兴认识你。”

谢承洲看了他几秒。

“我也是。”

陈桁背起相机，临走前还不忘回。

“，我先走啦！”

可不知为什么，小许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后背都有发凉。

他悄悄往李修远边凑了半步，“ryan哥。你有没有觉得……”

李修远看都没看他。

“不觉得。”

“我还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