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御江苑

夜晚城市的霓虹微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边。

此时的姜如音女士，早已不复午在公司时的狠绝与清冷。她死死地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羽绒被里，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鸵鸟一样，把地埋枕。

黑暗中，她的心依然快得有些不正常。只要一闭上，脑海里全是在电梯里秦聿那张惨白如纸、痛苦到扭曲的英俊脸庞。

床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她有些神经质地一把抓过手机，屏幕上动着一张模糊的偷拍照片。

照片里秦聿面惨白地被保镖抬上救护车，那双修的手死死在小腹方，即便在抓拍的重影里，也能受到那几乎要溢屏幕的暴戾与痛楚。

公司匿名群里的消息正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疯狂刷屏：

“大新闻！秦总突发急症，直接从专梯抬走的！”

“我刚才看见姜秘书来的时候，脸冷得能掉冰渣，难秦总是在电梯里跟她谈崩了，气得心绞痛？”

“我看秦总那个姿势……不像心绞痛，倒像是……被人正面暴击了？”

“别瞎说，谁敢在秦氏大楼动秦总？除非不想混了。”

贼心虚的姜秘书看着那些消息，只觉得指尖冰凉。

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大，那一脚踹去的时候确实是于自卫，可当她在镜里看到自己那双七厘米的细跟时，后怕就像一样将她淹没。

“楠楠……”

姜如音终于忍不住给死党苏楠拨去了电话，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后怕与懊悔，“我问你……如果一个男人被跟鞋正面踢中那个位置，且当场休克被抬走，最坏的况是什么？”

电话那死寂了几秒，随即传来苏楠倒凉气的声音：“姜如音，你别告诉我，你把秦聿给……”

电话那陷了诡异的沉默。

“……你那一脚，穿的是哪双鞋？”苏楠试探着问。

“就是你陪我新买的那双……尖的。”

“我的妈呀……”苏楠倒了一冷气，语气里满是心惊胆战，“姜姜，作为医生，我得实话跟你说，那地方分布着极其密集的神经，你那鞋跟跟钉没区别。如果力度够大，造成组织永久损伤或者是……咳，功能障碍，是非常有可能的。”

听到苏楠的回答，原本理直气壮的姜如音，心里那狠劲儿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去。

“天哪，秦聿那个人又那么骄傲，这不比杀了他还难受……我要完了”

一细密的愧疚与担忧，渐渐涌上心。

她虽然讨厌他那副在上、病态扭曲的模样，也恶心他动不动就挑三拣四，但她不得不承认，今天在电梯里，是她先故意激怒他的。而那一脚……确实有些太狠了。

万一那个柜疯真的被她踹得失去了生育能力，或者是留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他们之间就是真正的血海仇了。

“那我该怎么办？我不敢去医院，我怕他一见到我就当场气死。”

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姜秘书抓着被角，声音里满是迷茫和逃避。

“躲是躲不掉的，他那格，要是你跑了，他能把整个城都翻过来。”苏楠叹了气，有些心疼地安，“你先别慌，我老师认识一个男科方面的级圣手，也是心理科的专家，专门治这意外创伤引起的后遗症。你看看……要不找个机会，把这位专家推荐过去？”

“带个男科医生去认错？”姜如音了鼻，“他一定会觉得我是在羞辱他，他会恨死我的……”

“那也比你坐以待毙。万一真的治好了呢？那你的罪过不就减轻了？”

挂掉电话后，鸵鸟女士把自己埋被窝最，地叹了一气。在这复杂、焦虑而又带着一丝微弱愧疚的绪中，疲惫如般席卷而来，她终于渐渐沉了梦乡。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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