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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gao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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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记忆很久远了,但卿月依旧觉这块符纸厚度不太对,她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打开,里面没有夹法,而是躺着一张被迭成三角形的信纸。

卿月犹豫了一会,将信纸展开。

卿月不愿意和他说话,甚至连一个神都没有给他。

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障,他只能看着,只能等着。

卿月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她的笔迹,是她十七岁那年写的遗书,她早已忘记了。

眸看了佟泽,视线又落回卿月上,她没有回看自己,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用冷巾给晏沉降温。

竹影垂,手中攥着卿月替他求来的平安符,那是她在菩萨面前许的愿,她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吧?竹影不确定,可他知,就算她心里有他的位置,那也与晏沉的位置完全不同。

竹影站起,安静地退回自己的的小角落,他知佟泽不喜她,因为晏沉不喜。他很早就知,就像知自己为什么被接回国一样,不是晏沉接纳他,而是卿月需要他回来。

佟泽动作迅速,合卿月三五除二将晏沉的上衣脱了来。卿月将巾拧得半,顺着他大血的走向轻轻拭,她动作很慢,确保凉意有足够的时间能够渗肤里层。

他是被需要的东西,不是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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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一怔,猛然意识到此刻的卿月应该是很讨厌自己的,因为他,害得晏沉生病了。只是教养和格让她说不指责的话,所以才由佟泽委婉地替她开

遗书的最后一句话被一行刚凌厉的笔迹覆盖,是晏沉的字迹。

晏沉现在于持续期,小面积的降温已经不够用了。

信纸泛黄,边角卷曲,折痕快要磨得断开,笔迹也有些模糊,一看就是经常被人拿在手中挲的旧

但是今晚,在这间木屋里,在这片雨声里,在卿月为另一个人辗转难眠的夜晚中,他允许自己难过一小会。

突然,晏沉的手压了上来,的掌心将她的手背盖住,隔着他佩的无事牌,贴在他的心之上。

他只能挂在墙上,看着障那边的他们。他们两个人,从生就站在同一条路上,青梅竹,门当对,连姓氏都般。他们的每一寸光都是迭在一起的,他们的生命就像是连理树。两棵并肩而立的树,系在地缠,枝叶在风中相,分不清彼此。

“以我命续她命,不问鬼神。”

“阿沉……松开……”卿月拍了拍他的手背。

她的心是一座房,晏沉住在正厅,有床有桌有灯有窗,是卿月要过一辈的地方。

佟泽的目光很凉,带着难以掩饰的厌烦,只是开的语气还是那样温和:“小江先生去休息吧,别让太太为难了。”

肤薄而,是散最快的位置之一,她从骨上窝开始,沿着骨往,经过肋骨之间的隙,一直到心巾经过心脏上方时,她停了一会,掌心隔着巾覆盖在他的心,他的心又急又,这让卿月的心也跟着一起了。

竹影把脸埋大衣中,牙齿轻轻咬住衣服,咬了一,又松开。没有发任何声音,只是在角落里安静地蜷缩着,像一只被雨淋的猫,找到了一个暂时不会被人赶走的屋檐。他听着雨声,想着明天,等雨停了,山后,他们会继续回到之前的相状态。他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什么都不期待,才是他应该学会的事

晏沉的嘴动了动,嗫嚅了几句后,手掌松了劲儿,卿月将手来后,看见了无事牌边挂着的平安符。

火堆里的柴添了一次又一次,屋外的雨声时大时小,佟泽偶尔走动,而卿月始终没有离开晏沉边。

不是今天求来的那枚,这是卿月很多年前给他的,他一直上,布料已经褪了,边角磨损起了,上面绣的图案却依旧很清晰。

晏沉烧得厉害,浑汗涔涔的,珠在薄薄的不安地颤动着,右手捂在心,喃喃低语。

而他呢?他是一幅画,挂在墙上,艺术品,漂亮,有品味,偶尔被外人看一,夸一句“这幅画不错”。画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更不能在夜无人的时候偷偷从画框里爬来,走到主人的正厅,试图去敲开那扇门。

因为意识昏沉,晏沉的力气不受控制,和田玉的无事牌硌得她手背有些疼。

“佟泽,帮我给他把衣服脱了。”

这枚平安符被汗温浸了太多年,布料塌塌的,卿月解开了那已经发的红线,将里面的符纸取了来。

“阿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天死去的人不是我。或许我已经死在那一天了,如今不过是躯还在苟延残。我好痛,可是医生说我康复了,阿沉,我痛到没有办法跟你去骑,痛到此刻拿笔的手都在发抖。阿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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