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里学生很少，只有主路上亮着一排路灯。经过图书馆的小楼时，夏夏被人抓住了胳膊，借着路灯的微光，她看清那是王一飞。

王一飞没有回家，一直躲在图书馆后面等着夏夏。他把夏夏拉到无人，将她整个人抱住。“王一飞，你放开。”夏夏的声音很轻，但是听得其中的愠怒。“不放。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夏夏挣扎了两，他抱得太，本挣不开。“好，我听你说，你先放开。”

王一飞松开她，但是用一只手牵着她的一只手，“我不是那个意思，绝对没有要侮辱你。”他说的快，语气也急，“那张cd上写着字呢，我怕乔欣看到。”他打开手电，照在cd封面上，上面有一行笔写的字：给宝贝夏夏，王一飞。

他知她喜别人叫她“宝贝”。

“你知了吧，我不是故意要那样说的。”王一飞说完看着夏夏，像在急切地等待一次赦免。

夏夏叹了气，语气无奈地说，“王一飞，乔欣是你女朋友，你怕乔欣生气，才不择言的，对不对？”王一飞说，“对，我不是有意的。”

“所以你是在乎乔欣的。”夏夏又想甩开他的手，“理智一好吗，你不喜我，我们不应该继续那事了。而且，我是真的觉得你都不像你自己了。”

“哼……”王一飞冷笑了一，更用力地握住夏夏的手。

“疼啊，放开。”夏夏说。

“我不像我自己？你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了解我吗？”王一飞半眯着睛看她，神里竟带着冷酷的审视。

“你跟张显过了是吧？”

夏夏一楞，没作声。

“都说男人无，女人翻起脸来也跟翻书似的。夏夏，他就那么好？”他渐渐过来，夏夏挨着墙角退无可退。“他就那么好？”王一飞又问了一次。

他贴的太近，闻着他上熟悉的味，夏夏反而不张了，她反握住王一飞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腕挲着，仿佛一安似的。

“你应该去找乔欣，去回到你自己的圈，别跟我纠缠了，真的。”她的安不真心还是假意，总算让对面这个愤怒的男孩渐渐平静来。

“那你对我，就没有一舍不得吗？”王一飞问。

“王一飞，学校里传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不信，一个字也不信。”王一飞说。

“你不信？陈威你信吗，张显你信吗？还有你自己呢？我可以跟他们，也可以跟你，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学霸，动动脑好不好？”

王一飞愣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夏夏竟然会说这样一番话。

趁王一飞发愣，夏夏抬脚就要跑，却被他从后面抱住。“那你就是舍不得我。”王一飞把夏夏拥在怀里，他的声音就在她的，他说：“夏夏，我不你以前怎么样，不别人说你什么，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他转过夏夏的，让她面对着他，月光投来，他的眸亮亮的，“放不乔欣，这我承认。可是，我们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被德戒律捆绑住呢？生命是我们的，是我们的，我们在一起快乐，有什么不可以？”

“你确认？”她问。

“我确认。”他说。

真是小瞧了他，夏夏想，老话说极必反，最好的学生王一飞才是最反叛的。他无耻地忠于自己的和快乐，而且不以这无耻为耻，信誓旦旦的胡言语中竟也带着几分可。“那我收礼了，谢谢你，”夏夏说，“你该回家了。”

“让我亲一。”王一飞捧着她的脸给了她一个吻。

“你怎么知我跟张显过？”夏夏突然想起来问，她回教室之前可是去卫生间整理过自己的。

“你回来的时候，上有发的味。”王一飞说。

“你是狗吗，还能闻到味？”

“我只能闻到你的味。”他再次低亲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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