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天快亮了。

谢沉舟先回过神来，翻榻，去桌上倒了杯冷茶，了两。

他回，榻上一片狼藉。影七蜷缩着，上全是痕迹。

她听到声响之后警觉的醒了，睛正红红地望着他。

他放茶杯，“起来。”，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清冷，但还是哑。

影七坐起来，默默穿好衣服。

“跟我来。”

他推开一扇暗门。

影七知这个地方——府里的暗室，平时用来关押需要审问的人。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走来。

暗室不大，没有窗，只有门一盏昏黄的油灯。两侧墙嵌着铁环。

“把衣服脱了。”

是谢沉舟的声音。

影七愣了一。

“脱。”冷冰冰的一个字，不容置疑。

她咬了咬嘴，把外衣、中衣、亵衣一件件脱了。空气很凉，她起了一层疙瘩。

她赤着站在他面前，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的痕迹——吻痕、指痕、掐痕，大侧沾着涸的白浆，还没来得及清理。

谢沉舟从墙上取两麻绳。

这里有一张小榻，示意影七坐在榻上，背脊抵着墙。

他走过来，没有说话，蹲，把她的左抬起，脚踝绑墙上的铁环。然后是右。双被拉开，呈钝角固定住，小完全暴在昏黄的灯光——红的、还在微微翕张的、沾满涸的小。

他又取了一绳，从她腰后绕过，在前叉。绳勒，把那对房勒得更加，尖因为束缚而充血发。

最后，他把她的双手绑住，吊在两侧，固定在墙上的其他铁环。

谢沉舟退后一步，打量着她。

影七整个人呈大字形固定在暗室里。

她动不了。

一双被分到极致，小毫无遮挡地对着他。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的，和昨晚被得还没完全闭合的。

双手被吊在两侧，上微微前倾，房因为重力垂，绳的拉力把的肤绷，尖来，像是在献给黑暗。

绳勒得很。房被勒一红痕，从勒痕方鼓来，显得比平时更饱满、更突。

粉的尖在冷空气中起来，像两颗等待被的果实。

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陈列的祭品。

被动，不可反抗。

远传来一声轻笑。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动，看不清表。他灭了油灯，暗室归于一片黑暗。

“今日我要上朝。” 谢沉舟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你就在这呆着。”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开、门关。然后是彻底的寂静。

她不知他要怎么罚她。她只知他生气了，很生气。这是她以往错事从未遭受过的刑罚。

影七呆在黑暗里，浑赤，双大敞，小了。

而她要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等他回来。

两个时辰？四个时辰？

她的手臂开始酸了，被行分开的大侧，被拉得生疼。

她自娱自乐的想，还好有张小榻可以坐着。

让她最难受的，不是疼，是黑暗。

她闭着，在黑暗里等着。

等着那个握着她生死的人，从朝堂上归来，推开这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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