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到哪一步？”

“你以为？”

方文绮穿回手，拿冰镇的醉蟹，用勺挖红腴的蟹膏。她吃喝其他，像辅助收酒。

方文绮回答：“我没有想到。”

帝国风俗业的从业者，女远多过男。帝国风俗业的实际老板，男是主。风俗业，有不好的事。但也有风俗服务是女彼此之间的探索。

周延关注被边缘化者的权利。中场叙——很意外但也不全意外地，雪渐是周延的一间店的客人。

方文绮问：“你为何要这样？开展这些事业。”

周延问：“何意？”

“你备各风险。玩火者必自焚的风险。”

“因为我有望。因为别人有望。”

“之于我，一个简单的理是，我不能一边禁止别人画与写天凌的黄，一边加天凌真实的犯罪激。”

“那或许，你可以知，他们描摹的黄并不是我的黄，我并不在从事天凌的犯罪激。”

“我很难相信你述的这可能。”一段简短分析。周延必然至少知与纵容了若事。

“我不喜康德理学。”你没说错。但我也没说错。

“法律是统治阶级为维护自己的利益与统治所制定。”周延，“你可以使用法律说《x区》是二战否认主义、是秽、不对。我也可以使用法律，令法律不到我给皇帝送陪玩与陪睡。”

“是你说，‘还是存在作为事实行为的界定标准’。”方文绮，“并非所有事实行为都该被允许，也并非所有作为普遍理——而非条文——存在的法律皆错。”

她们浅显地辩论。不同的自由主义。大政府与小政府。对人是否有伤害。产业的合法。

友善的辩论消一分不愉快，却成为另一分久的不愉快之成因。

如何说是一回事，如何是另一回事。若天后，方文绮来周延的风俗店。她女生，让女生陪她看一场店女生表演的脱衣舞。

和理七年之后，再置与监狱又有更多被“扫黄”扫到的写东西的人。作为幻想的地黄如同野草，风又生，其中禁忌“需要”被动态治理。

《雪后千彻寺》之作者无恙。尚未有人去动她的真。但她声名太大，没办法再写。

《x区》的作者团伙，有一位亡故在监狱。并非灭。

每年的再置有限额与名单。不少人开心，方文绮往名单放此类人——于是其他各需要被保护的人就可以被从限额挤去。

周延有新的、喜的地小说。不的、量少的、因为量少所以在地小说界冷门的一篇，写固桑战争人的生活状态。作者仅此一作，署名“雪焚”。

周延向方文绮提过一次此作。方文绮一读，颇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