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颜料刷划过黑板的沙沙声。

曾欣原本还在和常清越讨论调，不知怎么的也慢慢没有声音了。

唉呀，可。

周秉谦拎着一瓶冰晃教室，校服外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几缕发贴在额前，汗珠一滴滴从鬓角落，浑都冒着气。

没发现他。

……

教室后门忽然被人推开。

只不过那个角度，完全是正对着她啊。

云明写完了一个字，偏看过来。

云明站在椅上举着油漆刷试字。

她写完半个标题，稍微往后仰了仰，眯着想看看效果。

云明又看了他一，他已经靠椅背里了，一条随意地伸着，另一条屈在椅面，另一条屈在椅面。冰的盖被拧开，他举到嘴边喝了一，结上动了一，目光落在别，好像只是随便找个地方休息而已。。

她正专心写字，睫微微颤动着。

忍不住地说了好几声谢谢，还说担心她觉得黑板报浪费时间不同意呢，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

云明想着上课时间也快到了，于是也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云明歪了歪，重新转回去继续写。

油漆刷比笔重一些，蘸了颜料以后更明显，落笔时还有钝。

云明站在椅上，袖卷到手肘，细白的一截小臂，手腕上不知什么时候蹭了红，指尖也沾着白，是颜料在肤上，星星的。

一只手扶上了椅背。

云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一熟悉的影。

正式开始黑板报，是在放学后。

不过一瞬间的事，椅离开了地面，又落回去，“咔”的一声。

“嗯。”

云明写着写着发现颜淡了，低去够地上的颜料桶，椅也跟着轻轻晃了一。

常清越意识抬了，看见他来，又低了回去。

睛一就弯了。

常清越是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蹲在地上调颜料，曾欣拿着设计稿来回比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位置。

其实这小动静不会翻的，云明一怔，看了过去。

“这里是不是太挤了？”

一秒。

教室里忽然变得很安静。

不过习惯之后倒也还好，无非是换一笔，换一介质，写字的理是相通的，骨架、结构、布白、呼。

教室后排，窗帘拉上，灯打开，颜料、桶、废报纸堆得到都是。

他脚步慢来，视线落在黑板前。

云明被她认真的语气逗得弯起，继续写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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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朝他一笑。

“看什么，”周秉谦把她从扫到脚，才凉凉来了一句：“写你的。”

说完转要走，也不知看见了什么，忽然像受惊了一样，小了一，才跑回教室。

他别开脸，慢吞吞地转了教室。

周秉谦站那儿看了会儿，才走去拉开椅坐。

周秉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后门边上，背靠着门框，双手在校袋里，正懒洋洋地看着她。

“不会不会！”曾欣立刻摇，“特别好看！”

“你打完球啦？”

风跟着来一，得桌上的废报纸沙沙响。